上周末他还有空捏粘土人,这两天每天晚上都在加班,又因为做奇怪的梦而总是怀疑自我,这两天真的过的很糟糕。
外卖到了,才努力爬起来去取了外卖,简单吃了之后就直接躺在床铺上不省人事。
他得做完所有能做的,尽可能提早下班时间,周五不加班。
就算加班了也没关系,只要不是在公司加班就行。
这好像是自从认识7even以来第一次这么难过过,他不会因为职场上的打压而难过,也不会因为其他人的有色眼镜而心情低落,每天都能通过喜欢7even和制作物料来解压,每天的生活都过得很快乐。
可实际上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这样的,爱好和生活居然还会有冲突的一天。
“想要,想要执妄的卡牌。”沈蔚来抱着夏凉被,感觉到有些凉意,盖上了被子,他想要执妄的卡牌,想要集齐所有的卡牌,然后让7even实现他的愿望。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如果是7even实现的愿望,他也一定会很开心。
已经转凉的天气让夜晚的温度显得有些微凉,熟睡的沈蔚来稍微蜷缩了一下身体试图给自己保暖,但是只要稍稍一点时间,温度重新回到正常状态,不自觉放松了身体。
夜间,离析安静的坐在沈蔚来的床边,给他盖上了被子。
手指轻轻的穿过沈蔚来的发丝,一下一下的轻轻的安抚着,就仿佛在安抚着这个世界上最珍贵之物一般。
沈蔚来从原本有些纠结的无意识的睡颜到逐渐放松,在离析的抚摸之下渐渐进入安静的沉睡中,放松了表情,放松了身体,全身心的休息着,明天醒来后定然会有一个不错的精神头。
整个晚上,很多时间,离析始终都在这里。
直到天光亮起第一抹微光,离析的身形像是被光芒融化了一般,缓缓消散。
离析坐在世界通道旁,细细密密的毒虫相互啃咬繁殖,那不断逸散的毒气不断侵蚀着离析,往常离析会伸手扯掉它们,但是这些没有任何神智只有本能的毒虫却好像知道这会儿是绝对不会被扯断的时间,疯狂的涌动着身体试图继续感染离析。
在深夜中,陪伴沈蔚来睡觉的这段时间,离析对一切都不那么在意。
“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在的他睡觉的时候跑去?”众失问道。
虽然离析在陪伴沈蔚来,可那不过是降神,而并非他们真正的身体,不然会消耗格外多的神力,离析好像为了接触沈蔚来,比较频繁消耗他的神力,明明曾经近乎苛刻的要求他们保存神力。
离析却始终不言不语。
这个奇怪的行为已经有过很多次了,这几个晚上几乎都是,众失也有所猜测。
是不是和最近离析的变化有关?沈蔚来最近的态度也有些怪怪的,虽然接触他们的时间少了,但信仰的力量并没有降低,只是稍微变得有些别扭。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有意去看看沈蔚来和离析到底在营造什么样的梦境,但众失在试图侵略之后才发现那并不是离析在给沈蔚来编织梦境,而是很纯粹的用神体去影响,沈蔚来现在在做的梦全部都是他自己的,而如果梦到离析,那大概是沈蔚来的身体给他的反应。
太奇怪了。
就好像沈蔚来和离析正在进行一场他们所不能干涉的独属于他们的接触,离析这种行为,就像是想要试图改变什么,影响什么一般。
很刻意的,很直白的,不加掩饰的。
其他神明也自然不是没有感觉,但到现在都没有提出,大概也是在放任这种情况发生。
“为什么一定要把时间定在周五晚上呢,那样不是很赶吗?”突然,竭泽开口询问了一直安静的执妄。
“反正这个展会会一直持续到周末,那直接周末去也未必不行吧?”微末也很好奇。
“没关系。”执妄道。
不理解。
不过他们本就相互理解,众失倒也不担心,至少目前为止执妄对沈蔚来的偏心都是摆在明面上的。
或者说目前就这么一个信徒,谁不宝贝着呢?
众失想到自己用了‘宝贝着’这个词,觉得很有趣,人类的语言文化很有意思,有很多听上去就很可爱的形容。
这其实也的确是个有趣的世界。
虽然做男团对他们来说有点难了。
这次活动结束后要出的新曲子和新的v,已经让他们难上加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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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定了。
周五早上,沈蔚来就和身边的人说过今天晚上有事要按时下班,是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很快走,但是不会不做工作,而是远程办公,有事就直接手机联系,他一定会接电话。
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里预期,和目前一起加班的人也商量了进度,而接下来两天沈蔚来几乎是玩了命的推进度。
这份工作也不是他一个人动就能运转起来的,肯定还是需要多方的配合。
好在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