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没一个正常的!必须得想个更隐蔽,更狠的新招才行!
林大头终于挣脱了林星乔的魔杖,屁股上又挨了好几下,疼得他直抽气。
他看着气喘吁吁却还瞪着他的林星乔,和旁边虎视眈眈的大肥猫,真是欲哭无泪。
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差点被拐去赌钱不说,还又被这个平时看起来最好欺负的弟弟给揍了!
林星乔打累了,拄着树枝喘气,看着林大头那狼狈样,哼了一声:“你再敢跟坏人走,我还打你!”
说完,抱起呲牙的大聪明,捡起地上的迷你小竹篓,头也不回地回家了。
留下林大头一个人站在原地,揉着发疼的胳膊和屁股,看着弟弟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这日子,怎么就过得这么难呢!
陆琛正做饭呢,见小憨包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纳闷了,小憨包眼睛那么大,能笑成这样,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夫君,我把要走上歪路的林大头揍回正道上了。”林星乔不是能藏事的人,小嘴叭叭叭把自己干得事说出来了。
“下次不要自己打人,你现在身体情况特殊,喊一嗓子,夫君来,夫君力气大,保证一巴掌把林大头扇成陀螺。”
陆琛对自己的力气特别自信,开始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
林星乔:“”
夫君最近是不是脑子坏了?怎么没事就展示身材?
大聪明:憋坏了,终究是憋坏了。
小憨包没兴趣看这个,小憨包去玩儿陆琛给他买的布偶了。
也不知道夫君哪买的,这个布偶特别可爱,听夫君说这是熊,他没见过真熊,不知道跟这个布偶一不一样。
如果一样,那熊也太可爱了,要是熊不吃人就更好了,夫君说熊喜欢吃人,而且还是吃活人。
字面上意思,人被吃的时候能听见自己骨头被熊咀嚼的动静。
布偶一扔,小憨包拍拍胸脯,抱着大聪明猛吸,还是大聪明好,软乎乎,还不吃人。
大聪明:(=???=)喵呀~
出去玩儿
陆琛说要带他去府城玩儿,林星乔高兴得差点从炕上蹦起来,被陆琛眼疾手快地按住了。
饶是如此,他也兴奋得一晚上没睡踏实,天还没亮就自己爬起来了。
这可是他第一次去府城,比镇上要大好多好多的地方!
小憨包兴冲冲打开衣柜,把那件最好,也是他最舍不得穿的水蓝色细布长衫拿了出来。这是夫君前阵子刚给他做的。
他仔仔细细地穿上,抚平每一处细微的褶皱。衣服很合身,腰间尺寸放了一些,一点都不勒。
随后又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那面清晰的铜镜,认真梳发。
用了一根同色的水蓝发带,将平日里总是柔软垂下的发丝尽数拢起,高高竖起一缕,剩下的散落在腰间。
夫君喜欢看他散发的样子。
收拾停当,林星乔有些紧张地站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看向陆琛:“夫君这样行吗?”
陆琛正弯腰检查要带的东西,闻声抬头,目光落在林星乔身上时,整个人都顿住了。
晨光从支开的窗户斜斜照进来,恰好笼在林星乔身上。
那水蓝色的衣衫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小憨包本就白,搭在一起,一加一大于二。
头发束起后,那张小脸完全显露出来,五官精致得不像话。
眉毛弯弯,眼睛亮得像被水洗过的黑曜石,此刻因为期待和一点点羞涩,眼波流转间带着不自知的勾人意味。嘴唇是健康的嫣红色,微微抿着,这不等着找亲呢嘛?
小憨包:/???? ? ?? ??????
陆琛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半晌没说出话。他现在说不去了还来得及吗?想搞点瑟瑟
林星乔现在相当了解陆琛了,瞅他那样就知道没憋好屁,小声问:“是是不想去了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