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发现家里有人来了,从角落里钻出来,阴暗扭曲地爬行了一段,趴在梅时青的鞋子上,瞪着一双惨兮兮的大眼睛撒娇。
梅时青可受不了这种东西卖萌,他吓了一跳,差点一脚踹出去。
但他还是勉强蹲下去,问小黄:“小白呢?”
小黄吐着舌头,缓缓挪动脑袋,然后又很害怕地想把脑袋藏起来,直往梅时青裤脚里钻。
梅时青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当小黄冰冷的身躯贴上来的时候,他忍无可忍,掉头就跑。
在校园里找了半天,结果看到了这种迷惑的画面。
作者有话说:
身体不太好还没完全恢复,所以最近更新都会比较晚。
两个人打到气头上,根本没注意到梅时青过来。
季灵没有秦世力气大,于是抓着他的衣服又撕又咬:“你这个无赖,小偷!”
秦世也很生气,他头一次发这么大的火:“你个没本事的泼妇!你除了会骂人,什么都不会!”
季灵气急,她情急之下大喊大叫:“你勾引我未婚夫,不要脸!”
秦世抄起银鞭狠狠朝季灵身上打去,梅时青眼瞅着要出事,大喊了一句:“等等!”
可惜一鞭已经挥向季灵,季灵躲避不及,被带着毒的银鞭打在脸上,顿时鲜血直流。
季灵没想到秦世居然真的打她的脸,她刹那间失了神,一动不动,梅时青冲过来,拖着秦世往后拽,赶紧把他俩隔开。他拽人的时候还特地朝四周看了看,还好没有保安在附近,否则他们三个又要被抓进保卫处了。
季灵好几秒之后才恍然回过神来,她忽然哇哇大哭,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在地上翻来滚去,就是不肯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眼泪把她脸上的泥土和灰尘全黏在一起,她头上的皮筋也一不小心蹭掉了,季灵干脆就撒泼起来,梅时青皱着眉上前去拉她,没想到她疯狂甩开梅时青的手,哭得近乎哽咽。
秦世站在远处冷眼看着,不说一句话,他在生气,梅时青看到他手上有一片黑色的伤痕,刚才情急之下抓银鞭的时候,沾了毒。
梅时青拉不动这个,只好去劝另一个。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秦世先告状:“她先打我!”
说着秦世嘴角一撅,眼睛眨了又眨,抓着自己的手腕,眼泪汪汪地看着梅时青,感觉马上也要哭了。
“你们有什么仇什么怨,不如坐下来聊聊。“梅时青艰难地开口。
没想到他们俩异口同声地说:“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梅时青也很委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打起来了,我是来劝架的好不好?”
可惜秦世和季灵都不领情,他们再次异口同声地说:“都怪你!”
梅时青左右看着这俩,觉得人生真艰难,他干脆席地而坐,双手环在胸前,默不作声。
秦世愤愤不平地逼问:“你帮她还是帮我?”
梅时青沉默不语。
秦世转身就走,梅时青蹭地一下跟着站起来,季灵从指缝中看见秦世要走,左手往兜里一抄,五指捏住什么东西,一弹,那东西朝秦世扑过来。
梅时青警觉,猛地朝秦世扑过去,挡在他身后,一个绿色的东西一晃而过,梅时青伸手一碾,扣在手中。
秦世只觉得背上突然一沉,有人扑上来,然后身体一僵,缓缓地沿着他滑下去。
秦世一回头,只看见梅时青脸色煞白,然后就跟没骨头似的,整个人倒在他身上。秦世吓得直呼其名:“梅时青!”
紧接着不顾一切将他揽过来。
梅时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浑身发冷,手瞬间凉得如同在冰窖里冻过,说不出话,连站都站不起来。
秦世朝季灵大吼:“你干了什么?”
季灵站起来,满脸血污,脸上写着憎恨,却又害怕极了,动了动嘴唇,不知该如何作答,她刚才只是干嚎,想趁着秦世不注意用翠玉守宫攻击秦世,没想到梅时青扑上去挡了一下。
梅时青剧烈地干呕起来,他蜷成一团,浑身发抖,伸手拉着秦世的袖子,断断续续地求救:“我冷。”
“是,是家里养的翠……翠玉守宫。”季灵磕磕绊绊地回答。
“怎么解毒?”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大喊:“把白玉蟾拿出来!”
秦世吓得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那只小白,小白跳到梅时青身上,不料梅时青一把夺过小白,一跃而起冲出去,踏出十多米远。
等他们两个反应过来,才发现小白落到了梅时青手里。
梅时青脸色铁青,嘴唇发白,他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有严重洁癖,现在还在一阵阵犯恶心。
他左手淋下湿漉漉的绿色黏液,他来之前在袖口藏了几枚落在住处的银梭,想着万一有什么情况,这玩意儿说不定能派上什么用处,没想到还真有用。
那只翠玉守宫扑过来那一刻,就被他拉开机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