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这时,杜家泽想起之前君肆昀在杜家发生的怪事。
再看看钟茉莉的反应不禁打了个冷颤,怀疑的视线在君肆昀和钟茉莉身上徘徊。
难不成真是这小孽障动了手脚。
眼珠子一转,痛心疾首地一拍大腿。
“小昀,我知道你不喜欢你钟阿姨,可今天是思哲的葬礼,你这样对待你钟阿姨也不怕思哲走得不安心吗?”
君肆昀嗤笑,嘲讽地看向杜家泽:“钟氏母子俩自己做得孽现在不过是报应来了,关我什么事?”
“啊~我忘了你们看不到。”君肆昀像是恍然大悟,旋即朝钟茉莉的方向开口:“不打算见见你姐姐的家人吗?”
杜家泽顺着君肆昀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极度恐慌的钟茉莉。
眼皮子一跳,下一秒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
那人缓缓转过头,杜家泽和杜灵儿瞬间脸色惨白。
“啊!鬼啊!”杜灵儿率先绷不住,身体一软跌坐在地上。
杜家泽望着那张熟悉的脸,脚肚子直打哆嗦,指着女鬼的手指不停的颤抖:“你,你是谁啊?”
杜家泽这回是真的懵了,眼前的女人有着一张和钟茉莉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她的皮肤苍白如纸,披头散发眼眶通红,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只见女鬼冷笑一声:“我是谁?你口中喊了二十几年的名字是我啊……”
低头睨着瑟瑟发抖的钟茉莉,“二十年前这个女人盗窃了我的身份,甚至在害死我后让人将我的一魂一魄锁在那枚玉牌之中。”
“就因为这块玉牌,我的魂魄被困了二十几年,我无法伤害她,也无法转世投胎。”
“我即便是死了,她也想着将我利用殆尽,榨干最后的价值让我魂飞魄散。”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精神失常,眼神涣散的钟茉莉。
君识卿没忍住问一旁的君肆昀:“这鬼真是钟茉莉?那……那现在这个钟茉莉是谁啊?”
“你们想知道吗?”女鬼钟茉莉扭头看向君识卿。
阴郁的眼神看得君识卿咽了咽口水往君肆昀身后缩。
女鬼钟茉莉并不在意,目光看向远方,带着悠长回忆。
钟茉莉很小就被一对一直无法生育的夫妻领养,他们家虽然不算富裕,但养父母恩爱和睦,对自己极好。
十八岁这年她刚参加完高考,成绩出来后自己的分数超过了a大的录取线。
当即她就决定要报a大的医学,自己的养父母也很支持。
为了能适应a市的生活,她的养父母在开学半个月前提前带着她来到a市旅游。
可这一趟旅行却成了她的噩梦,也成了她的埋骨之乡。
她记得那个早晨,父母因为工作原因不得不提前回家,反正也只剩一个星期就开学,她就让父母回去了。
送父母上了火车,钟茉莉原路返回酒店,可半路突然遇到小偷抢了她的包。
里面不仅有她的身份证手机,还有父母给她的学费以及生活费。
钟茉莉一边跑一边喊抓小偷,她追着那个小偷来到了一个窄巷子。
看着杂乱肮脏的巷子,钟茉莉有些胆怯,可若是不追回自己的包后面几天的生活以及学费都没着落。
她再三犹豫,本想就此算了。
但一想到父母赚钱不易,况且这笔钱的数目不小,若是再问父母要钱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肯定也要没日没夜的赶工。
钟茉莉不愿父母这么辛苦,所以还是决定壮着胆子进去。
破旧荒凉的街道,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垃圾堆萦绕着蝇虫。
一户紧挨着一户的格子楼,所有的一切都是破败贫穷的。
每踩下的一块地便会将雪白的鞋子染上泥泞。
忽然一个黑影窜出来,将钟茉莉按在墙上。
“啊!”钟茉莉后背被坚硬的墙壁烙得生疼。
惨白着一张脸看向那人——是一个黑瘦的老男人。
眼神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她,垂涎地吞咽:“小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钟茉莉被父母保护得很好,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她害怕得浑身颤抖。
“你,你放开我。”细软带着哭腔的嗓音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欲望。
“放了你?都有胆子来这贫困区了,就没想过后果?”
男人开始扒拉钟茉莉的衣服,满口烟味儿的口臭让钟茉莉险些没吐出来。
“既然来了,那就先让我爽一把!”
“啊,救命,救命啊!”钟茉莉手脚并用地推搡着男人,扯着嗓子呼救。
男人和女人之间天生存在力量的悬殊,她并没有挣脱开男人的束缚。
衣领被扯开,泪水打湿素白的一张脸,钟茉莉几近绝望,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进来这条巷子。
正当她万念俱灰时,眼前的男人忽然闷哼一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