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才不会干这种蠢事。
秦方好揭开钢笔帽,趴到小桌上写起来。笔尖和桌板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打字机似的哒哒哒个不停。
詹皆明站在一边,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
「本人秦方好,保证仅是对詹皆明的项目感兴趣,与他本人完全无关。
金钱交易日后也不绝会变质成其他交易!!如有违反——」
笔尖停住,秦方好长睫毛眨了两下,支着脸颊苦恼地思考起下一句。
太恶毒的话他不舍得对自己说。
不恶毒吧又显得他不是来真的。
詹皆明让步:“算了。”
“算什么算!我想好了!”
哒哒哒的声音再次响起,秦方好奋笔疾书,用力地指节都捏红了。
这张保证书是詹皆明的试探,他提出来,秦方好态度很差但很坚定地写了。至少说明一件事:秦方好对他并无非分之想。至于要挟和诅咒,他从没想过。
「——如有违反,我就是詹皆明的狗,听他使唤!」
“……”
好恶毒的诅咒。
秦方好轻哼一声,将保证书怼到詹皆明眼皮底下,以示决心。詹皆明伸手要接时,他却突然抽了回去,唇角调皮地翘起:“你也写一个给我,照我念的写。”
詹皆明笔痕很轻,落笔干脆利落,字字筋骨嶙峋。
保证书三个大字后面,轮到秦方好开始念诵:“本人詹皆明,保证会在赚钱以后给秦方好花,负责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绝不吝啬,绝不克扣,绝不抱怨……”
詹皆明眉心一跳。
由于他写字速度过快,意识到写下什么内容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但秦方好口中还没停:“……每年按股权占比给他分红,不搞权力斗争陷害他,不背信弃义抛弃他,不听信谗言冷落他。”
詹皆明停下笔,挑眉:“还没结束?”
“还有最后一句。”秦方好抬抬下巴让他继续,“如有违反,我将穷祖孙三代,苦四世同堂。天打雷劈,家破人亡。”
“……”这是一句?
詹皆明干脆地收笔签上名字,笔迹潦草。
“写完啦?”秦方好凑过去看,温热的气息擦过詹皆明耳畔。
太近了。
余光还能看见鸦羽黑的长睫毛,挡住浅棕色的眸子,往下是挺巧的鼻尖,饱满的唇,一点不明显的唇珠。
“你字还挺好看的……最后一句呢?!”
詹皆明垂眼:“太长。”
“哪儿长了?”
“写不下。”
保证书上最后几个字大的过分,还很飘忽,占据半页白纸。“如有违反”后面的一句没写,没了恶毒的诅咒,保证书效力大大降低。
秦方好不满嘟囔:“这么大有什么用,都塞不下了。”
“是纸太小了。”
“明明是你太大——”
意识到不对,秦方好脸上瞬间烧起来。
詹皆明撩起眼皮看他,淡定地一语不发。
“你的字太大,我的字就不会!”
詹皆明发出单音节,带点尾音:“嗯?”
“我说字!!”绝不是其他什么。
“不然呢?”
算了,毁灭吧!
这张死嘴说不清楚。
秦方好只想赶紧逃离现场,也不记得让詹皆明重新给他写一张保证书了,交换后揣兜里就往外走。
同手同脚走出两步被喊住:“秦方好。”
秦方好不耐烦:“干什么。”
詹皆明:“你的耳机不要了么?”
秦方好下意识摸了摸耳朵,被灼烫的温度吓到。
詹皆明朝他走过来,掌心里放着一只洁白的耳机。
耳机体积太小,秦方好这会儿不想和詹皆明有哪怕一丁点的肢体接触。他没伸手,只故作冷酷地说:“一只耳机而已,掉地上我就不要了。”
这种事对小少爷来说合情合理。
“你帮我丢了吧。”秦方好没注意到詹皆明的神情不太对劲,继续说,“还有那个胸针,我不喜欢也不要了。”
“……”果然是这样,虞醒没说错。
詹皆明收回举着的手,神情冷下来。
加长迈巴赫停在宴会厅外。
司机拉开车门,秦方好坐进去,摸出手机就有消息不停地弹出来。
顾思齐:好儿!我恨你!!
顾思齐:泪水打湿我手机,你就装死不回应[哭泣]
顾思齐:已黑化,退游了,88
顾思齐:?十分钟了,你就一句挽留爹的话也没有吗
秦方好决定再晾他一会儿。
司机转头道:“小少爷,我先送您回家,秦总说还要迟点才回去。”
“这宴会几点结束啊,都这么晚了。”
晚上九点了,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