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任博文笑,目光看着前方的路。
「我就是该懂你。你要什么,就给你什么。安全感也好,体面也好,我都能给。你不需要争,不需要猜,不需要求证。明白吗?」
顾汶骁听得开心傻乐,往前凑了凑,在任博文脸颊上亲了一口:「那你就快点开,早点到家,才能给我我现在想要的。」
「坐好。」任博文瞥他一眼,「别撩,我在开车。再撩我就在车上办了你。」
「我又没干嘛……」
「你再拿眼睛扒我裤子试试。」
顾汶骁笑嘻嘻地乖乖坐回去,但腿还在不安分地抖。
车子疾驰回公寓。
一进门,两人就在客厅亲了个难舍难分。
任博文把顾汶骁按在玄关的墙上,顾汶骁哼唧着回应,手指去解任博文的领带,呼吸急促。
可就在这时,任博文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一开始两人都没理。
但打电话的人有种誓不罢休的劲头,断了又打,断了又打,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刺耳地响着,像是催命。
顾汶骁一脸不满足,但还是很懂事地推了推任博文的肩膀。
「你快接吧,接完我们继续,这一会儿我还等得起。烦死了这人,有什么事不能晚点说……」
任博文皱着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他的表情顿了一下,颇有些意外。
喜欢就是喜欢
竟是许久未有动静的宁恒。
上次联系还是在京市那次的见面,那之后这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突然的来电,还是这样追命连环call,任博文本能地觉得出事儿了。
饶是顾汶骁这种惯会使小性子的,看到任博文神色微变,也正经了几分。
他眼神示意任博文赶紧接,自己也凑过来听。
任博文划了接听,直接点了免提。
「博文。」宁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说话也比平时快了些。
「我有事相求。准确地说,是想通过你,拜托顾汶骁动用顾家的关系,帮我查一个人。」
任博文挑了挑眉,和顾汶骁交换了一个眼神。
顾汶骁皱了皱眉,也凑得更近去听。
「查人?」任博文问,「什么人值得你这么费周折?你自己在国内,也不是完全没根基。你查不到?」
宁恒那边似乎在组织语言,顿了几秒才又开口。
「前些天我遭袭,有人买凶要我的命,动作很大。我没有防备,差点交代在那儿,结果意外被一个少年所救。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凭空冒出来的,但很机灵,把我拖进了巷子里躲过了追杀,还收留我在他的出租屋里住了一晚。」
「但是第二天一早,他去上课了……我们集团派来的影卫就去接我了,我怕牵连到他,不敢多逗留,只留了字条给他,但是他没联系我。」
「我再去找他的时候,出租屋已经退租了。我只知道他老家是锡城的,有个姐姐,到京市是学音乐的专业课的,住在补习班附近。另外……」
他的语气带上一种说不清的柔软,「还有一张我自己根据印象中少年的样子绘制的画像。我找过画师,但画出来总觉得不像,只有我自己画的,才感觉有几分像。」
任博文闻言一愣。
就连在旁边听了个七七八八的顾汶骁,都嗅到了「不对」的味道。
两人对视一眼,顾汶骁眼睛里的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
任博文看着小狗眼睛里那团火,叹了口气,认命地替自家狗子问出了他的好奇。
「救你一命,你就要这样费尽周折地找,甚至要求到我老婆身上。宁公子,这关系……貌似不是简单的要报救命之恩吧?你宁恒什么时候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
宁恒的声音再响起时,露出了被戳穿的局促和惯常的冷硬外壳下罕见的柔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