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这洁白的月神殿。
“裴肖在哪?”
云安娜站起身来:“跟我走。”
祂往前走了几步,随后看向爱德蒙克:“月神大人有事见你,这次的任务你可真是做的很好啊。”
许忘看了云安娜一眼,这个女人的语气有问题,似乎话里有话。
整理整理衣服,许忘发现也没什么好整理的,这身运动服很宽松。
走进最里面的房间,许忘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在一个巨大的白色玻璃缸内,裴肖赤身躺在里面,他的头发变成了白色,他在这玻璃罩里一动不动,仿佛没有了生机一般。
许忘看向云安娜:“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对上许忘的那双眸子,尤其是那颗金色的眼睛,竟然让云安娜产生了一丝不安。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又看了一眼,依旧是相同的感觉,真是见鬼了,她身为月神的直系种族,竟然会对一个外来者产生恐惧的感觉?
简直可笑。
“你不用对我摆出这样的表情, 他体内的力量不稳,倒不是别的什么原因,是他的内心在排斥,在变得暴躁。”
云安娜与许忘对视:“现在必须让他安静下来,不然这些能量会摧毁他的肉体。”
这种感觉许忘刚体会过,自然知道是什么滋味。
看着玻璃罩里的裴肖,许忘满脸的心疼。
你开心吗
玻璃罩被打开,许忘走进去。
他在裴肖的面前蹲下:“我家肖狗狗又变帅了。”伸手在他的脸上摸了摸,触感一如以往的好,五官立体,硬气。
白色的头发也很适合他。
许忘的脑袋搭在他的肩上,这一刻才是真正的放松。
他没有对裴肖说什么,只是这么抱着他,什么都没做。
在云安娜的眼里,完全看不明白这个人在做什么。
拉着裴肖躺下,许忘在他的额头亲吻一口,缓缓闭上眼睛。
“疯子,你最多再待一个小时,为了他好你就好好做你该做的事情 。”
云安娜没有理会这两个人,很快就走出了房间。
——
月神殿,月心处。
爱德蒙克单膝跪在地上,他的右手握拳放在心脏处,低着脑袋。
“月神大人。”
咚。
强大的重量引力将爱德蒙克压的起不来身。
“爱德蒙克,是不是你觉得你晋升成三骑士,就可以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了,明明以前你是个很听话的孩子,这才跟那个外来者出去几天就把我的话,我们的族群的安危都忘了?”
声音回到在月心处,四周除了爱德蒙克没有再见到其他的人。
“不,不是的月神大人,当时我们进入了迷雾,所以我没有办法将发生的事情传送回来,过程我都与您说过了。”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爱德蒙克感觉身体里的内脏都要被挤压在了一起,
“真是个合理的借口,我就原谅你这一次,自己去领罚。”
爱德蒙克撑起身子:“是。”
裹好盔甲,爱德蒙克前往再次回到月神殿,许忘坐在地上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你见到他了?”
许忘点头:“嗯。”
“我”爱德蒙克欲言又止,摇了摇头后转过身准备要走。
“你受伤了?”许忘抬起头看他。
他猛地转过身,十分意外的看着许忘,他的心在这时候宛如风儿吹动的窗帘,轻轻吹拂荡漾着。
像是释怀了一般,爱德蒙克一屁股坐在许忘身边,身上的银月铠甲接触到地面发出一阵响声。
他伸手搭在许忘的肩膀上:“我一直很好奇这是什么感觉,之前那个大大咧咧的男人总算这样搂着你,这样的感觉我从未体会过。”
“什么时候受的伤?”许忘没那么多别的想法,虽然他长得像裴肖,但其他的一切都跟裴肖没有任何关系。
包括性格,习惯等等
“没什么事。”
许忘将一瓶生命魔药拿给爱德蒙克:“喝了,我有个问题。”
一口饮尽,爱德蒙克鼻子微皱:“好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