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带走。
但他却没有这么做。
这些蝴蝶是闻玉枝的精神力所幻化出来的,一定程度代表了闻玉枝现在的情绪。
——他恐慌和害怕。
曼森狄斯虽然不知道闻玉枝是梦到了什么那么害怕,但他却知道在失控之下的幼崽现在最需要的是安抚。
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小心翼翼地收敛起身上那过于冰冷、肃杀的气势,尽可能温和的、平静的去接触那些蝴蝶。
骨刺则不被允许上前,它们是曼森狄斯的伴生物,也是圣族目前已知的,实力最强大的天赋能力。
估计还不等它们靠近,这会儿正处在敏感状态下的蝴蝶会更加感到害怕。
骨刺只能委屈地趴在地上,焦急地等待着曼森狄斯与幼崽精神力接触的结果。
第一次的尝试毫无意外是失败了。
这些蝴蝶看似脆弱美丽,但它们却很尽责。
即便是面对比它们还要强大无数倍的银发君主,它们也始终不肯退缩。
坚决要挡在幼崽的前面。
就在场面即将陷入僵局的时候,蒙德他们也来了。
这边精神力忽然出现异常的情况他们也注意到了。
只是他们都以为是曼森狄斯的精神力失控,却没想到真正失控的会是闻玉枝。
一众圣族脸上的神色当即变得难看起来。
木罗更是也连一口气也没敢歇,他拨开站在前面的圣族看见床上那些蝴蝶之后,而和曼森狄斯刚刚所猜想的那样,他也是瞬间就想到了是幼崽在应激下的自我保护。
这种情况很棘手。
首先是要知道闻玉枝是受了什么样的刺激,随即才能对症去安抚。
木罗朝银发君主看了过去。
任谁也能看得出,曼森狄斯此刻的心情非常糟糕。
他垂着双眸,压抑着心底的烦躁,低声说道:“他在睡梦中的时候忽然开始挣扎,我怀疑是他做了噩梦,因为他当时嘴里在说着不要过来”
曼森狄斯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回想到了刚刚幼崽闭着眼睛在哭的样子。
闻玉枝很少哭,曼森狄斯一共只见过闻玉枝在他面前哭了三次。
第一次是在卡尼瑞拉,幼崽感冒发烧的情况下。
第二次是在岩穴,幼崽刚刚破壳,正是对外界没有安全感的时候,却因为说不出话而感到着急难过。
而第三次,就是眼前的这一次。
闻玉枝在睡梦中害怕到哭泣。
看着幼崽不断流泪的样子,曼森狄斯在那一瞬间是无措的,随即而来的便是无法遏制的心疼。
哪怕是前两次,幼崽也没有这么情绪失控过。
那种惊恐、害怕的语气,在曼森狄斯听来简直尤为刺耳。
“他的精神力一直处在紧绷的情绪中,我不敢去靠近,刚刚我也尝试去安抚,却失败了。”
银发君主的嗓音低沉。
而木罗听完后的神色也不禁多几分凝重。
与此同时,他的心底也在疑惑,究竟是什么样的噩梦能让幼崽被吓成这样?
阿尔文的脸色更是不好。
他出去了一趟,又急匆匆地赶回来,并且还带来一个糟糕的消息。
“外面的士兵闹起来了。”
小殿下的失控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闻玉枝最近的精神力正在高度活跃的时候,又因为是无意识的,他无法控制住精神力,导致那种恐慌害怕的情绪一瞬间传递给了整艘战舰上的圣族。
这在以群体为形态的种族中很是常见,他们中的首脑,亦或者是领导者的角色往往能通过精神链接的形式将自己的指令和意志传递给底下的群体。
在圣族中担任这一部分的自然是王血萨利莱诺。
像是曼森狄斯,他可以控制手底下所有的圣族听从他的号令。
以闻玉枝的精神力天赋,他在未来也可以做到这一点。
但谁也没想到,幼崽会在极具惊恐的状态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能,在没有任何学习的情况下展开了精神链接,让战舰上所有的圣族都感受到他这会儿的恐惧和害怕。
而接收到小殿下这股情绪的圣族士兵也顿时就炸锅了。
赫默还尚且能保持几分冷静,而低等种的格德和塔斯却像是发了疯一样。
他们的眼睛瞬间染成了猩红的颜色。
强烈的怒火充斥在他们脑海之中。
让他们恨不得马上就去把那让小殿下感到如此痛苦难过的罪魁祸首给撕碎。
一个暴怒的圣族就已经很恐怖了,现在是整艘战舰上千千万万个圣族同时感到愤怒。
这样的情况即便是阿尔文也颇为头疼。
毕竟一个搞不好,可能会导致事态升级,造成类似于是跟营啸差不多的混乱。
赫默和萨利莱诺虽然是高等种,他们可以操控命令这些士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