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发挥发挥。”洛星喃喃道。
他琢磨了几秒,又在那阵法外圈勾了一层延伸的辅助阵纹,用以缓慢聚集周围环境里游离的灵气,给主阵供能。
只要他待在还有灵气的地方,哪怕是稀薄的灵气,这身行头就能一直保持静音状态。
“科技改变生活,阵法保障隐私。”
洛星自娱自乐地开了个地狱玩笑,整理了一下兜帽边缘,确保阴影能完全覆盖住他的整颗头骨,便迈着无声的步伐,再一次进入了这座小镇。
当然这回,他是堂堂正正走进去的。
小镇不大,但生机勃勃。
青石板路,两旁是木质结构的店铺,挂着各式招牌,卖丹药符箓的、收售妖兽材料的、提供基础功法玉简的……
档次不高,但品类齐全,显然是附近低阶修士和凡人混居的聚集点。
洛星拉低兜帽,低调地走在街上,专注地聆听四面八方的声音。
路人交谈声、店铺吆喝声、孩童嬉闹声……熟悉的语言,却谈论着许多陌生的名词、事件和人物。
他先用低阶妖丹换了些下品灵石,随后在一个茶水摊边坐下,要了碗最便宜的清茶,静静听着旁边几个看起来像是散修打扮的人的闲聊。
起初都是些琐事,某某山沟疑似有低阶灵草出世、隔壁镇子的护卫队又剿灭了一窝刚成气候的狼妖、哪个小门派招收外门弟子条件苛刻云云。
洛星听得有些走神,思绪飘回了玄天门,不知道当年那些人和事,后来都怎么样了。
云茵那丫头,以她的天赋心性,恐怕早已是名震一方的大能了吧?
就在这时,邻桌一个年纪稍长、胡子拉碴的修士喝干了碗里的茶,抹了把嘴,叹道:“……要说这修行啊,真是越来越难喽。灵气不比上古时候,机缘也少。听说千年前那场仙魔大战打得才叫一个惨烈,天地失色,多少大能陨落,连传说中玄天门那位惊才绝艳的阵宗之主都折在里面了。自那以后,好多传承都断喽!”
“可不是嘛!”另一个矮胖修士接口,压低了些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口吻,“我爷爷的爷爷那辈传下来的话说,当年大战尾声,就在西边那片黑域附近,玄天门的衍星君和魔族的右护法飒弥同归于尽,那动静,据说几千里外都能感觉到灵气的暴动和湮灭!打那以后,西边那片地方就彻底成了死地,终年昏暗,鸟不拉屎,灵气魔气混杂紊乱,谁进去谁倒霉!都成禁地了!”
洛星:“……?”
他端着茶水的指骨在半空中顿住。
千……年?
同归于尽?
原来在世人眼里,他和飒弥那倒霉魔头是“同归于尽”?这倒省了解释,虽然真相憋屈了点。
可是……灵气暴动?
这对吗?他是被偷袭,又不是自爆,怎么会有灵气暴动这么一说?
一时之间接收的信息量有点大,他得缓缓。
和之前的世界都不太一样,他竟然穿到了原世界线的“未来”……?
那片花了他好几天才走出来的鬼地方,连名字都起得那么随意吗,“黑域”?
也算是贴切吧。
“千年了啊……”洛星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时间可真是无情。
他端起那碗压根没动的粗茶,对着空气敬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敬给千年前的自己,还是敬给这片物是人非的天地,最后,将一枚下品灵石放在桌上,起身,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茶摊。
穿着深灰色的兜帽长袍的洛星融入街道上往来的人流,不紧不慢地离开了这座小镇。
在离开了那座小镇后,洛星站在岔路口,望着记忆中玄天门所在的东方,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玄天门,他肯定是要回的。
他现在这个奇怪的状态,估摸着宗门藏书阁里应该能找到相应的解决之法,总得恢复血肉之躯吧?
至于别的事情,都得排在这之后。
但问题来了——怎么回?
这里离玄天门可不是一般的远,当年他是乘坐飞舟、配合传送阵才能快速往来前线与宗门。
现在呢?他,洛·一穷二白·灵力全无·骷髅架子·星,难道要靠这两条腿骨,一步一步丈量回去?
怕不是要走到地老天荒,骨头都得走包浆。
“得搞点快钱才行……”洛星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袖袋,以及怀里仅剩的几颗用妖丹换来的下品灵石。
这点灵石,喝个粗茶还行,想启动远距离传送阵?塞牙缝都不够。
他需要一座有公共传送阵的中等以上的城池,更需要一笔启动传送阵的路费。
好在,修士聚集的地方,赚钱的门路总还是有的。
接下来的日子,洛星开始了他的挣快钱之旅。
根据之前在小镇上听来的零散信息,以及自己对灵气流向和妖兽习性的模糊记忆,他专门往一些人迹罕至、传闻有中低阶妖兽出没的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