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继续睡觉。
横竖只要不关许鹤庭的事,他都懒得管。
菖蒲道,“昨儿夜里宫里出了大事,说是喻妃娘娘被夜猫冲撞受了惊吓,孩子没了,这会子皇宫里乱做一团,皇上命人彻查,喻家更是直接进宫要让皇上给个明白说法。”
沈眠川闭着眼睛,轻轻的“哦”了一声。
他才不稀罕管这些呢,虽然穿书前他看过无数宫斗文,宅斗文,但是也仅限于看看,让他去想,去斗,光想想都觉得累的慌。
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多躺会呢。
菖蒲伸手去拽他。
“公子,咱们可得警醒着点,姑爷临走的时候说要看好家里,如今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只怕是要乱了,依着我看,不如咱去瞧瞧姑爷,也好讨个法子。”
沈眠川觉得这话在理。
况也有好几日没见许鹤庭了,也不知在牢里好不好。
沈眠川让菖蒲准备了些吃食和换洗衣物,被褥,并带了些香薰,到底是在牢里,气味着实不好闻。
菖蒲在干草上铺了垫子,又搬来小几将带来的酒菜摆上,点上香炉。将一切收拾停当后,便自觉的退了出去。
一时牢房里只剩下两人,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沈眠川轻咳了一声,捡了块糕点扔进嘴里,“家里一切都好”说完又觉得这话太过暧昧,像是老夫老妻似的,忙改口,“喻妃小产了。”
许鹤庭只端坐在桌旁,腰背依旧挺的比值,一张脸隐没在暗影里,瞧不出真切的情绪。
“嗯!”
他低低的应了一声。
又安静了下来,只有细细的咀嚼声,伴着呼吸声。
沈眠川总觉得不自在,虽然许鹤庭的眼睛不聚光,只他总觉得男人是在盯着自己看,看的人心里毛毛的。
“前几日我去姨妈那儿,瞧见了一个老乞丐,虽看起来有些疯疯癫癫的,可瞧着却有些本事,我这就把人请家里来住着,反正咱家房子多,也不差这一间半间的,想着等你出去后,让他也给你瞧瞧,兴许能把你的眼睛治好。”
许鹤庭又“嗯”了一声。
分明只是极为平常的家长里短,从前他的心里从未有过这些,他想的都是家国大事,如今听来心里却是十分熨帖,隐隐带着些甜丝丝的味道。
他喜欢沈眠川说话时那股子亲昵的劲儿。
比如他说“咱家”,“家里一切都好”,又比如他总记挂着他的眼睛。
许鹤庭的唇角勾了起来,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等过些日子,咱们就去海边。”
“啊?”沈眠川愣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那京里怎办?老夫人还有夫人呢?”
许鹤庭的声音依旧清冷。
“老夫人年纪大了,可以回老家颐养天年,娘自然是要跟着的。”
“啊?”
沈眠川又惊呼一声,“这样是不是不大好啊。”
许鹤庭道:“自然了,我会事先问过老夫人和夫人,若是我们在那边安顿好了,她们若是愿意,再把她们接来与我们同住也是一样的。”
沈眠川“哦”了一声,托着腮道:“等到了那头,我听说那边海运极为发达,各种新奇的东西都有,到时候把生意做起来,不比在京里差的。”
他畅想着未来,嘴角噙着笑。
许鹤庭隔着虚虚的目光,看着他。
若是眼疾得以康复,他一定要仔仔细细看看沈眠川这张脸,以及唇。
上次他记得男人的唇柔软,带着淡淡的香味。
思及此,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暗牢里忽然就热了起来。
许鹤庭刚想站起来,忽然脚下一个趔趄,沈眠川眼疾手快,直接将人给扶住,嘴里念叨着,“久坐腿容易麻,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
“唔”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温热的鼻息拂在面庞,腰也被大力的箍住,像极了被蟒蛇缠住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他的双手死死抵在男人的肩头,因为呼吸不过来,只能张开嘴巴,越是如此,就被男人趁虚而入,予取予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