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信,几番思索后也寻找不到证据,于是便将此看作是我的错觉。
更加重要的是他有他的生活,我的生活里只有他,一想到这里,阴暗不安的情绪翻涌,便感到深深的不公,他之前已经在我身上消耗了大量的时间了,他每次出门时都尽可能和我交待了能够交待的一切,他在竭尽全力地给予我安全感,但我仍旧不满足。
这是我的问题,或者独自一人时细细咀嚼这份不甘的心情,对我来说也变成了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我在遇见止水以前并没有感受过这种心情。
某月某日,止水陪我在院子里搭了一个秋千架,秋千架旁洒了牵牛花的种子,我坐上去,他的手在后面推着我,风吹着我的头发乱晃,他给我扎了一条辫子。那一日,远处的黄昏渲染出油画般美丽的色彩,倦鸟归巢,天空好远好远。
某月某日,宇智波鼬在止水的嘱托下来到家里,据说是汤之国的温泉馒头,宇智波鼬走了之后,我把馒头一点点剥来喂家里的乌鸦,乌鸦总是按时回家,止水半夜才回来,有些难过,我不知道这种等待是否有存在的意义,我想我想要的是否有点多,人若是太过贪婪便不容易变得快乐。
某年某月,止水在客厅的花瓶里做了插花,颇具层次感的色彩看上去犹如春日朝阳,我们一起出门散步,他问我要不要在家里养一只忍猫,我摇摇头拒绝了,他买了种子,我们在后院里开出了一块地作为花圃,我不知道他种下去的是什么种子,他让我猜一猜,或者等花发芽、等花绽放,到时候我们一起坐在游廊上观看,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某年某月
某年某月,止水外出做任务了,木叶发生了所谓的九尾之乱,巨大的九尾带来了如同世界末日般的窒息感,我站在院子里,耳朵里听见各种杂乱的声音混作一团恐惧。
鼬带着佐助来找我,我想过我会和房子一起死去,止水回来之后便是死去的我和死去的房子,鼬想起了我,于是我的生命又继续卑微且怀揣着期待的活着。
鼬,会死很多人吗?
我不知道。小小的孩童抱着他更为幼小的弟弟,他一路护送着我,我拼命地奔跑,然后在奔跑中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软弱无力。
后来,那一晚结束,止水还没有回来,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被毁坏了大半,无助的心情让我无法去对现状做出思考,鼬问我要不要暂时和他们家在一起,我拒绝了,在鼬的帮助下从倒塌的房屋中找回一些东西后,一个人住了旅馆。
忍者是天灾,忍兽不是忍者,但他们都有查克拉,所以究其本源,或者从更加严谨的角度来说,查克拉才是天灾。
【所谓的神明,乃是由于人们的信仰所诞生于世的,当人们的信仰消弭时,神明也会随之消失。
稚鸟就是这样一个因为失去信仰而快要消失的神明。
在很久以前,一群人为了躲避战乱,在山上建立的村庄,然后繁衍生息。但是这座曾经无人造访的山上有着许多的危险,有毒的食物、危险的野兽、看不见尽头的密林成年人还好,但是儿童却多次走失在山林里,有的甚至连遗体都找不到。
于是失去了孩子的父母们开始建祠,为了让山上的生灵庇佑他们死去的孩子,那些孩子还活着的父母也纷纷祭拜,为了山上的生灵能够保护自己的孩子顺利长大。
在这种情况下,稚鸟诞生了,因为享受的村民们的供奉,所以每当有孩子在山里迷路时,祂就引导着孩子回归正确的道路,帮助他们避开山中存在的危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