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一阵沉默又让她软弱地自我反省是,她不是说错了话,是不是没有把他当朋友看。
良久,久到热锅里的油都开始冒泡,谢书衍突然弯唇哂笑了一声,果不其然道,“是,我他妈是个上赶着的小丑,这么多年在你这儿连个朋友的名声都捞不着啊。”
他牵了个毫无温度的笑,又恢复到散漫无所谓的状态。
不是这样的,宋棠心里一阵茫然,唇瓣抿的紧紧的,指尖用力捏着衣摆。她心里不断反问自己,自己真的做错了吗?要和他道歉吗?
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些口不择言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在零度的室外冰冷结冻,存在感极强地横亘在二人之间。
她的鼻子像是被湿棉花堵住,眼睛也模糊起来,本就敏感的情绪翻涌搅动,她垂着头,压着密密的睫毛遮掩。
最终忍不住抓起桌上的手机,哑着嗓子落下一句“我先回家了”,拉开椅子转身。
谢书衍掀眼,目送她快步离开。
室外气温又降了,马路上萦绕着霜雾与汽车尾气。
宋棠走出百米远,委屈地抿紧唇,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眼,街上路人已经不多,基本只在饭店门口进出,但是谢书衍没有出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