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最强的兵器握在手中。
剑名辜云翊。
“你要好好努力。”
新芽玩下要来与他对视,轻轻吻着他的唇瓣。
“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努力了。”
她有很强的求取心,但她自己非常坦然地不求上进。
辜云翊完全不在乎这些。
他一字一顿道:“我会努力。”
他会好好努力。
并且现在就开始努力。
新芽被他按住后腰,仰着上半身长出气。
夜风圆月与万家灯火尽在眼见,幕天席地的野外环境比床榻更有趣味。
新芽不受控制地有点意识迷蒙。
在擦枪走火的边缘,忽然有不识相的传音符飘了过来。
这传音符不是找辜云翊的,若是找他的,他才不会让它如此来打扰。
这是找新芽的传音,如今天衡的剑锋之中除了找她的传音可以送进来,其他的都不能这样随意。
新芽也很意外这个时辰居然会有传音。
她捏住传音符的一角定睛一看,看见了九霄兰氏的标志。
新芽呼吸一滞,辜云翊猛地抓住符纸,三两下将其化为灰烬。
不过这也晚了。
新芽还是看见了符纸上的内容。
【若我愿做小呢?】
没有署名。
但没人会不知道这是谁写的。
新芽想起兰坠夜离开天衡时那个充满决心的神情。
她突然觉得好荒谬,下意识去看辜云翊的眼睛。
四目相对,她还没说什么,辜云翊已经站起身压住她,厉声说道:“绝无可能。”
天边烟花再次炸开,新芽很快就顾不上看烟花了。
九霄山中,发出传音的人安静地坐在窗畔喝茶。
兰坠夜当然知道传音大概率不会得到回复。
但那又如何?
他肯定不会自轻自贱去给人做小。
他没指望得到回复,更没指望有什么结果。
他就是纯粹不希望辜云翊太快活,给他找不痛快的。
凭什么他如此纠结痛苦,他却那么风流快活。
他已经拥有一切了。
财富,地位,权势,他什么没有?
他全都有了,为什么连她也能得到?
这太不公平了。
他就要给他下绊子。
有本事他就把他这个家主也换了好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么多世家都大换血,只有九霄兰氏安然无恙归功于谁。
不过是——
不过是她不允许罢了。
想到他还有闲心坐在这里喝茶赏月是因为谁,兰坠夜手中的茶就瞬间没了味道。
他已经死心了的。
他本来真的已经死心了。
是她偏偏又来撩拨他,是她偏偏又要走过来。
若她真不在乎他,何必大费周折把他摘出去。那么多世家换了家主,各个都唯辜云翊马首是瞻,只有他这个九霄兰氏安然无恙,家主仍然是他这个和辜云翊针锋相对的人,谁见了看不出来原因?
每个人都知道这是因为她。
所有人都觉得谪妄君的夫人对他旧情难忘。
说得多了就连他自己都相信了。
旧情难忘?
他们竟还有旧情吗。
兰坠夜直接扔了茶杯,对守候在旁的侍从道:“茶的滋味太淡,换酒来。”
他要大醉一场。
他需要酩酊大醉才能控制胡乱变换的思想。
侍从哪儿敢违背家主的意思,立刻换了酒盏来,奉上兰氏最好的美酒。
如此美酒自然要对月慢饮,可鹤归君分明没有小酌的心情。他完全不管酒的滋味和价值,一杯一杯地喝下去还嫌不够,最后直接让人取了酒坛来猛灌。
所有听鹤楼的侍从都吓坏了,躲在暗处不敢出声,生怕成为出头鸟。
兰坠夜很快就把自己灌醉了。
他面红耳赤,前襟潮湿,满是酒液。
他踩着白靴站起来,踉跄地扶住桌案,语焉不详地说了几个字。
贴身侍从不得不靠近聆听,等听清楚之后有些惊疑不定地愣住了。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兰坠夜呵斥道,“本君让你去备飞舟,听不见吗?”
“家主大人……”侍从想说什么,被兰坠夜深邃的紫眸盯得瞬间失语。
“属下立刻就去。”
侍从马上走了,话里说着立刻就去,但其实转了个弯,先去找了个前任家主。
兰轩本来正在自己和自己下棋,听到兰坠夜要离开九霄山,他直接拂了棋盘去看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可惜等他到了,醉醺醺的鹤归君已经不见踪影。
“家主大人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