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感到了些许的昏胀,明明甚至还没有开始。于是真诚道:“要不你再把我捆紧点吧?”
……”
司缇慷慨地满足了他的心愿,然后坐在一旁,从一旁打开的箱子里拿出一瓶药片,道:“就是这个”
“对。”里西斯说,“它能短时间彻底压制你的抑制剂效果。这样你就能释放出你的信息素,也能更快调整好身体的敏感程度。”
“好。”司缇很利落地吞了片药片,片刻,他感到了什么。
空气仿佛化身成了羽毛,抚过时带来轻微的痒意,司缇闭上眼睛,开始尝试这具身体与生俱来的能力——释放信息素。
馥郁而清冷的香气缓缓淌了出来,非常微弱,却让里西斯瞬间呼吸急促起来。
他的手指猛地抽搐了两下,身体开始颤抖,慢慢溢出了低沉的喘息。
“你还好吧?”
司缇谨慎地看着他。
为了防止出现上次那种意外,他刻意把释放量压得极低。里西斯看着也比上次正常了点,但他不能确定,于是问道:“一加一等于几”
“……二。”里西斯声音沙哑说,“好像有效,我非常满足,同时又非常空虚和难受。无论之后我怎么求你,你都不要贸然增加信息素的释放量,直到我适应这个量。”
司缇应是后,两人相对无言,彼此充当着对方的信息素释放工具人。
然而不过五分钟后,司缇就感到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逐渐浓郁起来。
“里西斯”他试探着喊,呼吸沉了些。
“没事。”里西斯简单道,声音却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又把alpha信息素压了进去。
他说没事,司缇就信了他自己能处理好。又是一阵无言,这次还没到五分钟,司缇就又忍无可忍喊了声他的名字。
“你确定自己还是清醒的吗?”
“确定。”里西斯道,声音却好像更低了。过了一会儿,他道:“我感觉自己好像能适应了,要不你多放一点”
司缇冷漠说:“不行,今晚只是一次尝试,措施也不够完善,不能冒险。”
“好吧。”里西斯遗憾道,又说:“那你可以离我近点吗?”
这只是个小要求,司缇迟疑了一下,里西斯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正常,好像他是完全清醒的一样……尽管司缇知道此时他的血管里必定汹涌着不亚于自己的热度,但某种莫名的吸引力让司缇情不自禁倾了点身体。
“对……就是这样,再近一点吧。”里西斯柔声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华丽,像是中世纪民间故事里面诱惑公主的魔鬼。
司缇的眸底依旧冷淡,五指却轻轻按上了里西斯的肩膀。
他又凑近了一点。
两股信息素在空气里交融、勾缠……酝酿着热度,倾泻着湿意,融化了理智。
当司缇恍然回神时,发现自己几乎与里西斯近在咫尺,无意识偏着头,让雪白的后颈暴露在alpha晦暗压抑的视线里。
“我改变主意了。”里西斯悠悠叹息。
司缇无意识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什么?”
“我在想,我们为什么要用信息素接触这么慢的方法呢?”里西斯若有所思道,“明明有更快速、更快乐的方法让我们能适应彼此的信息素——”
话音未落,床尾约束带骤然绷紧,病床的轮子因着巨力和地面摩擦出了巨大声响。alpha的手腕像一尾鱼,灵活地自约束带里滑了出来。尼龙织带与金属床架摩擦,发出吱——的尖啸。里西斯膝盖屈起来,脚踝上的约束带被拉成一条直线,锁扣卡在床栏上,咯咯作响——
咔!金属卡榫崩开,腰际的约束带从中间撕裂,紧接着是左腕,金属锁扣从床栏上连根拔起,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司缇大口呼吸着,怒道:“里西斯!”
他一脚踹去,可惜挣断束缚带的alpha反手就捏住了他的脚踝,往身下一使力,再按着司缇的肩一滚一压,转眼间就在床架的咔咔声中把司缇重重压在了身下,在他耳边冰冷而炽烫地吐息。
“真香。”他吸了口气,喃喃道。司缇的小腿还被压着床单上,紧紧绷着,被alpha的指骨卡住,缓慢而温情地往上摩挲着。
司缇一边头昏脑涨,一边毛骨悚然,勉强道:“你脑子不清醒了。”
里西斯认真说:“我很清醒。”
他那森绿虹膜中的漆黑瞳孔又微微变了形,看起来狞恶而贪婪,嘴上还温情脉脉、循循善诱:“我们为什么不能尝试更深的接触呢?我们匹配度这么高……天生就应该结合,彼此都会得到快乐……”
他越说脑袋凑得越近,隔着止咬器,呼吸间的热意几乎扫在了司缇的后颈。
司缇只感觉身体都不像自己的一样,浑身上下都在发软,呼吸都发着颤——该死的匹配度,他咬着牙,操控着不甚听话的肢体,想把里西斯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可惜里西斯大概是属蟒蛇的,强有力地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