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经常在晚上吓他一跳弄得他睡得不安宁。为了证实真实性,他还拿出了许多凌句留下的字迹的照片作为证明增加可信度。
只不过奇怪的是,这位声称被鬼怪困扰已久的白先生请天师过来不是为了消灭这只鬼怪,而是说想让这只鬼怪现身自己和他谈谈。
凌句飘在窗外看着两位主角的交集,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被提前捉到消灭。
毕竟在剧情里付蛰可是尝试了好几次才抓到出没无常的凌句,有剧情之力加护的他可是没那么容易被抓到的。
付蛰自然也清楚这位雇主的要求,他微微蹙眉,只觉得这个要求怪异不已。
若是真想和房内的鬼怪对话,只需要简单地开一个暂时的阴阳眼就好了,这也是大多数天师都能做到的东西。但白柳月却坚持需要让这只鬼怪现身出来,最好还是能触碰到的那种。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但雇主的财力势力庞大,付蛰也不敢乱说什么,毕竟他还背着钟山派的名号。
借着那些玉器里的力量,付蛰很快就做好了阵法,脑海中调动起身上的灵力运行阵法。
房内的无关人士已经被清场,因此只有白柳月和付蛰两个人在客厅里,一个人闭着眼睛集中精神施法,另一个人则盯着逐渐亮起的朱砂绘制成的法阵,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凌句惊奇地看着房内亮起的法阵,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主角攻正儿八经地搞这种东西。但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感觉自己被某种强硬的拖力拽入房中,一直把他带到阵法的中间。
随着法阵的运行,凌句感觉自己半透明的手逐渐凝实,身体里的鬼气也逐渐充盈,他从未感觉到如此舒适。
灼热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下意识抬头往目光方向追去,对上的是白柳月复杂的眼神,那眼神里包含了兴奋,惊喜,还有几丝疯狂。
阵法落下,付蛰惊讶地看着完全现形的凌句,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就听白柳月拍拍手,在门外等候已久的保镖鱼贯而入,把付蛰强行架出了房间。
被强行带出门外后,本想反抗的付蛰看着对面几个高大健壮的保镖沉默了下来,带着墨镜的保镖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希望付先生能对今天的事情保密,这是白先生的吩咐。改天白先生必回登门谢礼。”
付蛰听出了言外的威胁,假意顺从:“好的,替我谢谢白先生。”随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大门,不甘地离去。
大厅内。
凌句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突然就能被白柳月看见了,就被一个滚烫的怀抱困住。
抱着他的人声音颤抖,“宝宝,我终于……再见到你了。”
“我……”凌句被他勒得难受,试图挣扎出这份过于亲密的禁锢。
但白柳月怎么会轻易放开他心心念念的人呢?他松了松怀抱,但仍然保持着人在他怀里的姿势,将头埋进了凌句的颈窝中。
凌句感觉到肩膀处传来湿润的热意,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就感觉眼前一片天旋地转,最后看到的竟是白柳月错愕偏执的眼神。
黑色的雾气将怀里的爱人偷走,白柳月的眼神逐渐变得冷酷,他幽幽地自言自语,
“不会让你抢走的……凭我本事得到的人,不会让给别人的……”
寡妇文学里的死鬼丈夫8
凌句在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带到一处的道路旁边,周围全是山坡树木,没有一点人烟。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出来把他带走的罪魁祸首是谁,那“人”就自己站了出来——正是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过的晨。
经过这一段时间不断地吞噬与修炼,晨身上的气息愈发强大,脸上的黑雾也淡了些许,隐约可以看见他优越的五官。
凌句看着他的眉眼,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又说不出来是谁。
他放弃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转而问起现在的情况:“你把我带出来做什么?”不会是要把他带来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把他当补品一口吞了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