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凌句此时在盘算自己要补给纪柏桦多少钱,完全没察觉到现在氛围的火药味。对于纪柏桦突然cue到自己也是嗯嗯应付过去。
“刚刚我和凌句已经吃完饭了。”黎郁扫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饭菜,“纪同学应该还没吃吧,再不吃的话饭菜凉了就影响味道了。”
纪柏桦冷哼,“不劳您多心,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把我们小句送回来呢。送到的话可以走了吧?”纪柏桦毫不犹豫地下了逐客令。
毕竟他才是凌句的室友,而面前的人不过是路边的一条野狗罢了。完全把自己当成家花的纪柏桦这么想。
黎郁黑了脸,但又没理由留下,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那样子活脱像凌句一离开视线就会被谁吃了似的。
纪柏桦合上门,温柔地说:“你吃过了的话赶紧去休息吧,我记得你下午还有课。”
凌句眨眨眼,他还以为对方会生气他让对方白跑一趟的事情。
其实他感觉刚才纪柏桦的样子有种母性的慈祥光环。
系统在空间里冷哼一声,这哪里是娘,我看他是想当新娘。
—小剧场—
纪:不对,不应该是大房的气势吗?
。:没娶过,不懂。
贵族学院的路人甲13
凌句睡了个不太安稳的午觉。
在梦里,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只章鱼缠上了,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带着炽热,似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最开始是手指,随后到手背,手腕,手臂……逐渐向上,一直到他的嘴唇。
凌句下意识紧闭唇瓣抵御外物,那怪物似乎也感受到了猎物的抵抗,放弃了蛮攻,反而在唇外滑动。
凌句下意识想抬手把在他脸上作乱的东西抓下来,四肢却像是被鬼压床一样动弹不得。
“好乖……”他隐约听到这么一声呢喃,声音很耳熟,但却想不起来是谁。
鬼上身了。
凌句被闹钟闹起来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
睡着时候的记忆已经被大脑自动模糊,留下唯一清晰的就是那种窒息的感觉。
“小句起床了吗?”门外是纪柏桦的声音。
“嗯,嗯,我起来了。”凌句回答。
凌句一边换衣服一边对门外说道:“你不用等我的,你好了的话就直接去吧。”
门外没人回答,凌句以为纪柏桦已经先去了。
他推开门,发现人还在客厅等着,手里捧着一本书在看,正是下午课的教科书。
纪柏桦抬头,脸上是无害的笑容:“你好了啊,我们走吧。”
纪柏桦自然而然地牵起凌句的手,一路把人牵到了教室。
凌句心里有点古怪,他总感觉纪柏桦对他上心过头了一些,他把宿舍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几乎都包办完了,要不是有些贴身的事情实在没办法上手,纪柏桦就差给他抱着什么事都替他干了。
他知道主角的设定是真善美,但有这么善良的吗?
凌句正思考着古怪的地方,旁边坐下了个人,旁边的人很自来熟地打招呼道:“好巧啊凌句哥,你也选了这门课吗?”
凌句抬头,被来人吓了一跳。
f3怎么来了?!
f4作为全校最大特权方,即便是完全不来上课老师也不会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这也是学校里的人很少看到f4身影的一大原因。
被吓到的并不只是凌句一个人,陆禄的到来显然引起了不小的动静,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多。
“我靠,陆少怎么会来?”“我何德何能可以和陆少一个教室”
看到陆禄旁边的人,其他人心照不宣地得出同一个结论。
呵呵,好像也不是很欢迎陆少来了呢。
还有眼尖的人发现,陆禄好像是特地做了造型才过来的,连头发丝的角度都是被精心设计好的。
所有人都疯狂地在手机上敲击,两眼放光,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