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蜥看向那边的沈玉璧二人。
他的脾气是好的,可时隔多年再次涌上来的背叛感逐渐吞没他的理智。
蛇蜥没有理会不断阴阳怪气的夜莺,他动作缓慢却坚定向着楚樾的方向爬行。
所有的小蛇蜥也因为他的动作逐渐向着他们的位置靠拢。
沈玉璧心中暗骂一声,果然是这样。
这次是他们对不起蛇蜥,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蛇蜥对楚樾下手。
楚樾看不见发生了什么,耳朵能听见。
怎么又是他拖了后腿。
事到如今他再不清楚就是傻子了。
他想他遭遇的两次鬼压床肯定不是蛇蜥,而是原本属于他的那颗眼睛,所以蛇蜥才会说那味道熟悉。
因为不想让女佣察觉它来过,所以两次在女佣过来敲门时它才会快速溜走。
楚樾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缠上他,不过契机可能就是第一天,它从夜莺眼眶中掉出来的情景被他看见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单纯喜欢他的这双眼睛。
沈玉璧捂住楚樾的左眼,问:“能看见吗?”
楚樾控制着自己集中注意力,他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对面的人许久,只能模模糊糊辨认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明明月光很亮。
眼前的人却如同站在泼黑的夜中。
楚樾牙齿颤抖:“能看见,看不清。”
听见他的回答,沈玉璧松了口气,还能看见就行。
见他的眼睛大概没有问题,沈玉璧把他护在身后,扭头看向另一边。
蛇蜥的动作很慢,双方之间的距离逐渐缩进。
“我的眼睛。”
沈玉璧手背在身后,做了个抱歉的动作,匕首悄然滑落至掌心。
“抱歉,这并不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蛇蜥没有完全丧失理智:“把眼睛还给我,你们离开。”
“这个恐怕不行。”
如果他没猜错,蛇蜥的眼睛并不是替代了楚樾的眼睛,而是和楚樾的眼睛融合在了一起。
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沈玉璧猜测可能和楚樾的技能有点关系。
刚才楚樾没有使用技能,看向他眼睛的瞬间,沈玉璧却感觉胸腔内的心脏狂跳了两下。
“必须要。”蛇蜥吐字清晰,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夜莺在树枝上跳着,看着他们自相残杀,一个没忍住叫了几声。
是相当愉悦脆亮的声音,不负夜莺之名。
故意为之
蛇蜥的身子缓缓滑到六楼的走廊之上,给这方地方带来点震颤。
和树枝相比,这里更能发挥他的优势。
“哥!哥!”
阮罂突然叫了几声。
他身边被大量的蛇蜥包围,但是因为要控制那只夜莺,他不敢做其余动作。
他看清楚了,一旦这只夜莺跑了,相当于这两只夜莺也要加入他们的争斗了。
沈玉璧把楚樾往阮罂那边推了推,“不用管那只夜莺了,你带着楚樾下去。”
“我?可是放了他……”阮罂不敢放了夜莺,还有下面的眼镜男,他有些犹豫。
但看那边的情况,好像也只能如此,沈玉璧不可能在和蛇蜥打斗的时候还顾上他们。
他咬了咬牙,手伸进怀里,抓出一大把雄黄冲着周围的蛇蜥挥洒而去。
手上的匕首瞬间收回,起身拉起边上的楚樾埋头就往楼梯下冲。
他又购买了两包雄黄,这次根本不心疼,一边走一边洒,那架势,恨不得给自己撒出一条生命之路。
楚樾不仅右眼看不清,现在左眼看东西也是模糊的。
他没有否定沈玉璧的决定,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他们两个留在上面只会影响沈玉璧的发挥。
还是那句话。
好在今天的月色够亮,可以照出一片朦胧的影子,迫不得已的时候沈玉璧还可以使用他的技能。
阮罂不敢跑太远,就停在五楼和六楼的楼梯中间。
他洒出去的雄黄确实管用,那些蛇蜥没有追着他们下来,就算有那么一两条也被他简单收拾掉。
现在这个位置,一来可以看见眼镜男有没有上来,二来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支援楼上。
阮罂看见楚樾额头上的汗水,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手臂上的潮湿。
他看着对方紧闭的眼,刚才从上面的对话中知道,原来夜莺挖出来的那颗眼睛竟然进了楚樾眼里。
想了想,在系统上点了点,随后把一颗药丸塞到楚樾手中。
“楚哥,来颗止疼药吧。”
刚才情况紧急,沈玉璧最主要的是检查他的眼睛,并没有来得及用药。
那么大的一眼球硬生生挤进眼睛里是什么感觉阮罂不知道,但想也清楚是相当痛的。
楚樾捏着手中的那颗药丸,摸了摸了它的大小和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