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一位同样家底丰厚的二代公子哥,比苏望和关景差不多年长十岁,唯一的爱好就是做慈善。不过也因为他的爱好对比圈子里的其他人有些过于小众,这些年来,圈内对他的评价向来褒贬不一。
不少人都认为他喜欢作秀,用“慈善”的招牌,往自己脸上贴金。抱着人性本恶的揣测,苏望最开始也这么认为,直到后来和他家多了生意往来,接触几次之后,观念扭转,相信他纯粹就是一个善良的好人。
而支持一个善良的好人,自然少不了每次都为慈善晚宴站台。
于是拖着关景一起为晚宴站台,便成了苏望雷打不动的习惯。
虽然不喜欢这种嘈杂的场合,但耐不住苏望反反复复病毒式的道德绑架,关景还是每一次都没有缺席。到了后来,这似乎也成了一种习惯,甚至不需要苏望过多纠缠,他也能自然而然地应下来。
这次也一样,两个人简单地确认了时间地点,终于结束了这通略显冗长的通话。
好巧不巧,刚刚挂完电话,最早的未接来电再一次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
“妈,”关景一接电话便解释,“刚才在和苏望聊事情。”
秦女士不听他糊弄:“能接到他电话,就接不到我电话啊?”
“妈……”
“好了好了,不扯这个,听说……”秦女士放慢了语速,语气极度夸张,“你带了个男、人回家住啊。”
身为关景的妈妈,当然不可能不知道自家儿子的怪脾气。
一家三口还住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规矩就多了去了:不能趁他不在进他房间,哪怕打扫也不行;不能动他东西,就算他放在客厅的也不可以动;甚至家里都不能发出过于尖锐的声音……
这样龟毛的小孩,除了隔壁苏太太的孩子愿意和他当朋友,来家里玩过两次。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往家里带过任何的同学或者朋友。搬出去自己住之后,坏脾气有加无减。连苏望,这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发小,喝醉的时候想就近凑合一晚,都被他铁面无情地赶了出来。
但现在,他竟然破天荒地带了一个男人住进家里?
哎呀,儿子该不会是同性恋吧!
“仔仔,你老实和妈妈讲哦,你是不是不喜欢女孩子啊。”
“妈,你在想什么啊。”
关景被她逗乐了:“他是我一个非常重要的证人,有了他的帮助,说不定还可以给周宇翻案。”
周宇案,孩子的第一个案子,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重大挫折,秦女士记忆很深刻。
“哦,这样啊!那你可要好好招待人家,让他说点对你有利的线索!”
证人证词不能编造,但秦女士的心意,关景怎么可能听不明白。
他嗯了一声,刚想说点开心的,问问母亲最近打牌有没有赢,可话没出口,秦女士就迫不及待地又问上了:“所以仔仔,你到底喜欢女孩子还是男孩子啊?”
“妈——”
3,570字2025-11-17
杨典白天要上班,教课的时间便定在了晚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关景的嘱托,杨典对阿秀的课程格外上心,事无巨细地,从最基础的选材、调色、手法一一教起。但越是基础的东西学起来越枯燥,连着两个周,杨典甚至都没让阿秀正儿八经做出一个蛋糕来。
最开始他有些担心。
毕竟他带过的学生里,多的是没长性的,十天半个月看不到成品,三分钟热度一过,就不想再继续做下去了。更别提关律师带过来的这位,长着一张不用怎么费劲就能得到好处的脸,万一到时候真又跑了,关律师问起来,自己该怎么交待。
不过上课上了没几天,他就收回了这点忧虑。
阿秀不仅没有叫过一次苦,对课程的安排也从未提出过半点质疑。每次上课都是提前十多分钟就到,结束后也主动留下来要帮忙收拾。
说实话,如果不是关律师带来的人,杨典还真动了收他为徒的心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