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你想说什么?”程惜问。
程宿低眸看她,道:“娘子,没事我便不能寻你吗?”
程惜一怔。
程宿又道:“这些日子我都在外面忙,娘子你也不想我吗?”
程宿漆黑的眼眸注视着她, 隐约还有点幽怨, 薄唇微抿。
程惜便往他怀里靠了靠, 道:“夫君干活已经很辛苦了, 我不想打扰夫君。”
听见这话,程宿低头寻着她的唇瓣亲了上来, 程惜身体都僵了下。
程宿察觉到,反而强势又霸道地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个过瘾, 才道:“娘子, 我高兴你黏着我。”
说着, 程宿看着她,忽而低笑一声,贴近她的额头,又道:“娘子, 我们不是成亲半年了么,怎么亲一亲你都这么敏感?”
“……”
程惜的脸的确红了。
在程宿的视角来看,他们的确不像是成亲的人,既不睡在一个屋,也没有夫妻成亲以后的那种熟稔默契。
哪怕程惜口口声声说他是夫君, 但那份生疏也是演不了的。
程惜似乎被他问得有点慌乱, 便脸色稍冷,道:“你在怀疑我的话吗?”
见她生气,程宿忙道:“自然不是, 我不过跟你说笑而已。”
程惜不说话。
程宿看了看她,只觉得娘子生气的样子怎么都这么可爱,好想继续亲,他又道:“娘子,我们是不是还没有圆房?”
程惜听见这话,眼眸都有些受惊似的看向他。
要演戏也没说要演到这一步啊。
原著里程宿失忆后很是听话,女配说什么信什么,似乎也没有提出要圆房这样的话吧?
注意到程惜的表情,程宿就已经知道了答案,想着也许是他家出了事也来不及圆房。
总归他和程惜成亲这件事不可能有假。
果然,程惜脸颊微红,道:“夫君,是你说我们年纪还小,过两年再……”
程宿听着她柔软悦耳的声音,眼眸更暗,像是有钩子在心底挠过似的,但也只是抱着她忍住了更进一步的举动。
的确,若是程惜怀孕了的话,是很危险的。
他在村里这半个月都听村里人说过谁家媳妇难产死了。
更何况,他和程惜的新婚夜定然要补上,不能就这么草草敷衍了事。
只是他一看程惜就总忍不住想跟她亲近,只觉得她的一颦一笑都是他喜欢的样子,让他神魂颠倒。
程宿低头又亲了亲她,声音低哑道:“好,过两年我们再圆房。”
说着,程宿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温香软玉在怀,他克制不住,便放开她,起身将怀里的一百两银子放在了桌上。
程惜坐在床上,拥着被子,一双乌黑的眼眸惊讶望着他。
“夫君,你打猎能赚这么多的银子?”
明明这半个月以来,程宿多半时间都是跟着程家人一起下地干活儿,连原本冷白的肤色都还是被烈日晒得黑了一点,更接近杏花村的村民气质了。
等他的下属找过来说不定都不敢认这是他家俊美矜贵的太子殿下。
程宿面不改色道:“是啊,打到了两只大猎物,娘子明日便能去县城买心仪的发钗了,再置办些衣裳。”
程惜心底一下就明白了所谓的猎物怎么回事,但她的人设也不是会多想那些的,只一脸欣喜地道:“夫君,你可真厉害。”
程宿笑了一声,看着她重新躺下睡觉了,才吹了烛火,悄悄从她房里出来了。
从头到尾,在屋子里睡觉的程家人都没有察觉程宿的动静,在他们眼里,程宿就是个很宠小妹,会帮小妹洗衣裳,会帮家里干活儿,还一有空就打猎赚钱的好儿郎。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程宿便陪着程惜一起赶去了县城。
这还是他们来到杏花村以后头一次进城,坐的是村里牛大爷家的牛车,牛大爷年纪不轻了,也就接送村里人赚点辛苦钱。
程宿时刻记得自己还是个“死了”的流犯,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还拿了家里程二郎干活时的宽檐大帽。
帽檐压得很低,在面容上落下暗影,看不清完整眉眼。
村民们赶集或是遮雨时也爱戴宽檐大帽。
程宿此时还穿着程大郎的粗布衣裳,这样一戴帽子,活脱脱杏花村出来的乡村少年。
牛车上的几个村民看他都感觉亲切几分,但还是不敢和他搭话,反倒是热络地和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程家小闺女说起话来。
毕竟,程惜是咱们自己村的人,纵然以前是县令千金,现在也是户籍落在杏花村了,那就是自己人。
程宿全程没怎么开过口,脸色有点不悦,显然是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这样聒噪,只是忍耐着。
一下了牛车以后,程惜便被程宿给拉着走了。
她倒是觉得听村民们说些家长里短的八卦挺有意思。
程宿倒是比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