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抱着工藤新一的手微紧。
刚才新一就站在五条悟不远处,差一点点那个人目标就变成新一了。
“你在干什么!”
晌下岛愣了一下,随即面容扭曲的朝着五条甚尔怒吼。
刚才也是这个男的吸引了村绮奈的目光,凭什么,就凭他长的一张小白脸?
他把五条悟往上抬了抬,怀中人微颤,似乎有些不舒服发出一声轻哼,这让晌下岛原本绷紧的神经一缩,勒着五条悟肩膀的手臂越发收紧。
五条甚尔发信息的手一顿,抬眸看了眼晌下岛,非常理所应当。
“找他家里人要钱啊,他被绑一次不容易,当然要物用其尽。”说着,点下了发送键。
得到这个回答的晌下岛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急忙开口:“对,给我6000万,不然我就杀了他!”
闻言,他怀中的五条悟非常不给面子的翻了白眼。
朋友,格局小了。
五条秋转头问道:“6000万是多少?”
五条甚尔想起自己在五条家大手大脚的花钱方式,一时间竟回答不上这个问题。
他头也没抬,用手肘捅了下边上的祁善贺良。
“6000万对你来说能用多久?”
祁善贺良思索了一下,随即耸下肩,有些苦恼地回道:“也就一把二级咒具?”
“嘁。”
五条甚尔懒洋洋地抬眸,看向晌下岛的视线中充满了嘲讽,这人绑架也不知道多要点。
五条秋也点点头。
懂了,6000万就是哥哥平常拿来丢着玩的二级咒具,五条家有一堆诶,看来6000万也没多少。
工藤优作一边注意晌下岛防止他干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一边分出心思听着几人的对话。
他眉间微皱,带着些许疑惑。
二级咒具是什么,新出现的奢侈品?
“听见没有!6000万,一分都不能少!” 对上五条甚尔的目光,晌下岛不免打了一个激灵。
同时,他也发现了对方眼中轻视,这不让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被村绮奈踩在脚下的日子,心底泛起怒火,刀刃也越发接近五条悟的脖子。
“别急,钱也不是那么快就能到的,更何况你是不是还需要一辆车,不然你到时候拿着钱也跑不掉。”
五条甚尔慢悠悠地把手机合上,指着祁善贺良,“这人可是个大人物,给你弄辆车来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祁善贺良:“……”离谱啊这人。
瞥了眼五条甚尔,紧接着抬起头眯眼笑了笑,并对着晌下岛友善地点点头。
五条甚尔这一现场教学弄懵了所有人,工藤优作有些失声,眼睛微微睁大。
这个绑匪绑人连索要匪金都能忘记,觉得事情变的简单他好不容易松了口气,结果就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
五条悟左侧的手微微抬起,在其他人的视线死角中对着五条甚尔竖了个中指。
就算他目前不能开口,他也要用行动来鄙视这个屑人。
瞧见五条悟的反应,五条甚尔笑的越发灿烂,抱着手臂,身体靠在椅背上。
当然不能让五条悟一个人玩的这么开心,他也要参一脚才好玩。
晌下岛脑子混乱一片,思绪莫名的跟着对方走,对此,毫不迟疑地开口——“对,我还要车!”
“你还要一把枪,保证自己的安全。”
两人就这样一唱一和,无视了在场的所有人。
五条甚尔熟练地从五条秋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低头扒糖纸的间隙都不忘教晌下岛如何正确绑架。
随着两人交流的内容越来越离谱,工藤优作终于忍不住心头的怒火,沉声问道:“你在干什么!”
这可是一条人命!
这些人不是一起的吗,为什么现在自己的伙伴陷入危险,还有心情说风凉话?
五条甚尔侧头睨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摊开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