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倒不是,只是沐陵王‘保护’得太好了。”刘音纱想通了这种种关键才明白沐陵王如何早布心机,步步为营,他从不将杨紫曦的名字告诉其他官员,只有皇室核心成员才知晓,“她是沐陵王之女,你这有资料么?沐陵王登基以后就失去了消息。”
&esp;&esp;“沐陵王之女?听说是沐陵王起兵之前把她藏起来了,在战乱中失去了联系。沐陵王,不当今皇上也在寻找呢。”
&esp;&esp;“原来如此,那先把隋谦泽的信息给我吧,至于杨紫曦,我再私下探访,你这里若是有消息第一时间给我飞鸽。对了,最近祈城有别的起眼之事么?”
&esp;&esp;“倒是没有轰动的,如果有,那边是我这的过云烟了,你看这秋院,是不是很多人?呵呵,都是几月前我得了过云烟这个宝贝,简直是我的财神,长得也是妖姬型的啊,少主要不要看看。”
&esp;&esp;听穆雪晴这番夸奖,刘音纱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这儿时的玩伴如今不仅贴了张□□认不出面貌,连性格都要真正融入到这个雪姨的角色里了。什么妖姬型的人物,倾国倾城的杨紫曦她都见过了,还有别的会比她还绝色?
&esp;&esp;“雪晴,天色也晚了,我便不多留了,虽是初春,也冷得紧。”她才不会相信这里的人会有什么吸引人的,不就是弹琴吹笛么,她也会,就是那杨紫曦也会。怎么总是想到杨紫曦?刘音纱摇了摇头,和穆雪晴打过招呼便往门外走去。
&esp;&esp;约莫刘音纱即将跨出秋院大门时,院内忽然人群暗涌,甚至有人还高呼着过云烟的名字。见这么多人如此热情,刘音纱也有了一丝兴趣,便在出门前回头望了望,但也看不真切,反倒是恍然间看到杨紫曦的眼睛,吓了刘音纱一跳,赶紧快步离开了。
&esp;&esp;过云烟出来的时候穿着很是随意,以前很喜欢的曲裾总是觉得太重如今丝毫不愿再穿。她一眼就看到一个快步离去的白衣,倒不是她眼神多好,只是众人皆是挤破头想离她近一步,而那人却快步离去?思索无果,过云烟回过神来,在大堂里走了一圈又回屋了,天还是有些冷,过云烟有点不大适应穿这么单薄过冬,或者说过春。
&esp;&esp;回到屋里,看着尘封的疏影,过云烟技痒难耐,不弹琴,换别的乐器也好吧,不然这日子真是要无聊透顶了。于是在雪姨来闺房请她去前厅时她想雪姨表达了她这个想法。
&esp;&esp;“雪姨,我想学琵琶。”
&esp;&esp;“你总算肯真正用乐器了,为什么是琵琶?”雪姨当然很乐意过云烟能够有别的卖点,当然双手双脚赞同。
&esp;&esp;“呵呵,院里谁的琵琶弹得好?明日便开始吧,我倒也想快些上手。”
&esp;&esp;雪姨给过云烟带来的这位是院里的一等一琵琶高手——乔暮。
&esp;&esp;乔暮本是秀堂的庶出小姐,却因天资聪颖受到打压和迫害,最终被设计逐出了秀堂,那时她12岁,后又遇到无良的养父,卖到楚馆。楚馆这种地方也不是随便一个姑娘想来就能来的,乔暮的养父也是费了好大功夫培养乔暮弹琵琶,从而获得当时的雪姨的亲睐。
&esp;&esp;至于过云烟为何会弹琵琶,还是多亏了白居易的《琵琶行》。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何等美妙的感觉,既然无缘听,弹弹总可以吧。
&esp;&esp;乔暮在这方面还算是个优良的老师,虽然她心中一直对这新来的过云烟生有嫉妒之情,毕竟过云烟来之前,她是秋院的台柱。在秋院也有几年光景了,那些来秋院的人中自然也有她心中所倾慕的对象,便是那陆大将军之子,陆之泣。
&esp;&esp;怎料自打过云烟来了之后陆之泣的目光便再也没有停留在她的身上,这让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对古代的女子来说,抢人家的丈夫是最不能忍受的恶劣行径。虽然陆之泣根本对乔暮毫无感情,虽然他们毫无关系,但乔暮这么多年来受的苦已经让她的心里有些扭曲,找不到发泄。
&esp;&esp;最严重的是这过云烟似乎也没想要在秋院立足。许多达官贵人蜂拥而至只想见她一面,她都给回绝了,整日懒懒散散地窝在房里搞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而雪姨竟也不阻止。
&esp;&esp;“乔暮,过来一下。”陆之泣经过多晚的踩点之后发现这过云烟今日和乔暮走得很近,正愁没机会下手呢。
&esp;&esp;“陆公子找我何事?”乔暮低了低头,这是陆之泣第一次主动找她。
&esp;&esp;“想请你帮忙办点事,后日你哄过云烟喝点酒,这包迷药下到她的酒里。”
&esp;&esp;“陆公子可知这楚馆的规矩,我是断然不会应允。”若被雪姨知道,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