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光可鉴人,身上穿着谢无妄赏赐的云锦长衫,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羽被里,只露出一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和一截白皙的脖颈。
&esp;&esp;可沈清弦脑子里,却在进行着一场紧张的学术研讨会。
&esp;&esp;“原来灵力在经脉里是这么走的…这路线图画得跟北京地铁似的,七拐八绕的。”
&esp;&esp;“淦!难怪叫引气入门,这要是没个导航,直接就迷路在丹田里了吧?”
&esp;&esp;“所以,筑基之后,就可以尝试凝炼神识了?神识…不就是精神力嘛。”
&esp;&esp;“这个我懂,社畜天天开会头脑风暴,精神力早就锻炼出来了。”
&esp;&esp;沈清弦看得太入神了,连殿内的温度骤然下降都没发觉。
&esp;&esp;谢无妄不知何时已经处理完事务回来了,暗红色的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清弦的侧脸。
&esp;&esp;谢无妄看见沈清弦那长长的睫毛随着视线的移动而轻轻颤动,白皙的脸颊因为专注而透出一点健康的粉色,嘴唇微微抿着,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
&esp;&esp;谢无妄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esp;&esp;他不喜欢。
&esp;&esp;这个金丝雀待在他的地盘,用着他的东西,居然敢把注意力放在别处。
&esp;&esp;那本破书,就那么好看?比自己这个人还好看?
&esp;&esp;一股无名火,夹杂着连谢无妄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幼稚占有欲,悄然升起。
&esp;&esp;谢无妄伸出手,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一把将那本破书从沈清弦手里抽了出来。
&esp;&esp;“啊!”
&esp;&esp;沈清弦被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书突然消失,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猛地回头。
&esp;&esp;一回头,就对上了谢无妄冰冷到极致的脸。
&esp;&esp;“尊、尊上…”
&esp;&esp;沈清弦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学术研讨会戛然而止,只剩下刺耳的警报声在疯狂拉响。
&esp;&esp;卧槽!
&esp;&esp;谢无妄垂下眼,目光落在手里的破书上。
&esp;&esp;纸张泛黄,边角卷曲,还有几个破洞。
&esp;&esp;上面的字迹更是粗陋不堪。
&esp;&esp;谢无妄的薄唇抿成一条冷酷的直线,随即,一声满含嘲讽的冷嗤从喉间溢出。
&esp;&esp;“废物。”
&esp;&esp;谢无妄开了口,声音低沉。
&esp;&esp;“就看这种东西?”
&esp;&esp;完了。
&esp;&esp;这两个字在沈清弦的脑海里炸开。
&esp;&esp;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软榻上滑了下来,“噗通”一声跪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膝盖磕得生疼。
&esp;&esp;沈清弦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上那繁复华美的纹路,身体因为恐惧而抑制不住地发抖。
&esp;&esp;“我、我错了,尊上…”
&esp;&esp;沈清弦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
&esp;&esp;这时候任何辩解都是找死,只能用最卑微的姿态,来祈求一线生机。
&esp;&esp;沈清弦一边在心里狂骂自己大意了,一边飞速转动大脑,寻找最优解。
&esp;&esp;不能说为了自保,那会让谢无妄觉得他有异心。
&esp;&esp;不能说闲着无聊,那会让谢无妄觉得他不知好歹。
&esp;&esp;突然,沈清弦想到了自己的“金丝雀”人设。
&esp;&esp;金丝雀能干什么?
&esp;&esp;当然是取悦主人啊!
&esp;&esp;于是,沈清弦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
&esp;&esp;他仰望着谢无妄,用一种混合着委屈和孺慕的复杂眼神,颤声说:
&esp;&esp;“我…我只是…想变得有用一点…”
&esp;&esp;沈清弦哽咽了一下,仿佛后面的话难以启齿。
&esp;&esp;“我太没用了,什么都不会,修为也…也配不上尊上,我怕…怕给尊上丢人。”
&esp;&esp;说完,沈清弦就像用尽了所有力气,又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委屈到了极点。
&esp;&esp;沈清弦跪在地上,每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