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一回事!”陈润树忍不住哭。
周兆越现在对他好,很好,可是他的好是要陈润树以后跟他,像上辈子一样,安安分分地当小情人,乖乖生孩子,一辈子待在家里伺候好他。
可要是他不要周兆越的好,他在去体育馆那天就死了。
“又哭了,草,你的眼睛是装了水龙头吗?”
“周兆越!”陈润树气急败坏。
周兆越看见他哭,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他几岁了,陈润树才几岁。换现在,陈润树小他很多。
“我今天不是来和你吵架的。”周兆越最后一副给陈润树做决定的语气平静道。
“林泽希,他就是不行。你最好不要和他再有联系了。”
“你管我。”陈润树眼睛红红看也不看他。
“那你看我管不管得了你。”周兆越盯着他,嘴角压得很平,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给陈润树留。
男人漆黑幽深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陈润树知道他肯定是认真的。
陈润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身体连着尾椎骨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周兆越有些心烦地叹了口气。
可难道要让他让步吗?他不让陈润树和别的男人亲密有错?
周兆越伸手想要抱住伤心的陈润树,刚碰上瘦窄的腰身,陈润树就像犯了应激的病人。
“别碰我!”陈润树情绪失控地嘶吼。
周兆越咬了咬下颚,轮廓闪过一丝冷硬。
周兆越后退几步坐到陈润树的床上,等待陈润树缓过劲儿再和他说话。
都怪那个林泽希,要不是有他,他和陈润树最近不挺和睦的吗?
回头看看能不能把人转去其他学校。
“润树,你房里的空调是不是坏了?”
“你买了空调了?”
舅妈在外面叫陈润树,陈润树整理好情绪走了出去。
“我没买过空调。”陈润树解释说。
“那这是谁送来的?”
“我买的。”周兆越在后面走出来说。
舅妈一脸惊喜意外的表情。周兆越视线落到陈润树的身上,陈润树依旧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我去叫个装机师傅。”舅妈说。
“好。”周兆越也没闲着,低头看那台空调怎么装,他也热啊,结果这个关头装机的有其他事。
周兆越赤着上半身,踩在椅子上,捣鼓把旧机卸下来。
陈润树不愿意去舅妈的房间吹空调,房里唯一的风扇对着他吹。
陈润树在书桌上背对着周兆越写作业,一个眼神都不想给给他。
周兆越热得不行了,看手机上的教程把机器卸了下来,实在受不了了,窗户对着外头太阳,他热得裤子都湿了。
就那陈润树心硬得不得了。
他给他换空调,他林泽希帮他干过什么了?
周兆越站到他身后挡住风扇一半的风,浓烈的汗味伴着alpha信息素灌进陈润树的鼻子里,陈润树一下子恼了。
陈润树生气地回头。
“喂,李叔,快帮我找个空调装机的,现在就来,越快越好。”
“就在念东楼阁。”
周兆越打电话说。陈润树看着地上那个旧空调。周兆越为了搞它下来,出了一身汗,黑发全湿了。
连裤子都湿了,他还穿着一条黑色长裤,材质湿润后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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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润树有些羞恼。
“好臭!”
陈润树起身去衣柜里翻出一条宽松的旧裤衩,一条新的黑内裤,狠狠地塞进周兆越的手里。
“去洗澡!臭死了。”
周兆越触及到他耳边一点红,嘴角一点点咧开。
他热到底裤都湿了,确实需要洗澡。陈润树果然在乎他,连内裤都给他准备,内裤,那不得是老婆的身份才会给他准备的。
“好。”
周兆越去穿了个冷水澡,出来浑身说不出的清凉,可比他在家当少爷还舒服。
“这内裤是你的吧?这么窄,我这么穿。”
周兆越手指里挑着那条黑内裤,穿着唯一的那条大裤衩。
“那不然,你又没内裤在这里。”
“我还没穿过。”
“你穿过没有?”
周兆越摇了摇头,他脑子里想象了一下陈润树穿这种古板守旧的黑内裤的画面,还是白的更好看。
“那拿回来。”陈润树从他手里抢回来。
他都给陈润树这么多钱了,一条内裤都要省,以前过得得多苦啊。周兆越皱了皱眉。
也就过了十五分钟,装空调的师傅就过来了,周兆越在陈润树旁边吹着最大档的风扇,身上还是出了一层汗。
“你房间空调坏了,我给你买空调,装空调,你还和我闹脾气。”周兆越看着陈润树低头写作业的侧脸,莹润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