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这位师姐也能接受香火供奉了。”
常酒看了一眼,果然这面墙的正前方还供奉着香案。
一个弟子小心地把画像挂了上去。
另一个弟子则是无比庄重地拿起三支香点燃,开始敬香了。
常酒和陆拾有点迷茫地站在后面。
陆拾小声问:“我们也要上香吗?”
常酒想了想,点点头:“气氛都到这儿了,上三柱香拜拜吧,让那个师姐在天之灵保佑我们发大财。”
“那我们要磕个头吗?”
“你非要磕头也不是不行,兴许她看你这么有诚意,不仅能保佑你发大财,还能保佑你这次大赛名列前茅呢。”
陆拾小声嘟囔:“我只求这次别死在比赛里就行了……”
他跑去拿了香过来点燃给常酒,然后蠢蠢欲动地琢磨着要不要真磕两个头。
就在这时,画像也挂正了。
挂画像之人再三确认后,认真道:“我要准备揭幕布了,我们或许是第一批看到这位师姐遗容的人。”
拿着香的三人保持着严肃的姿态,已然是准备好给这位已逝的师姐上香了。
“唰——”
略昏沉的灯光之下,覆盖在画像上的白布丝滑地滑过,将被遮挡的画面尽数展露。
那确实是一张非常写实的画像。
笔触格外细腻认真,没有半点潦草,看得出画这幅画像的人落下的每一笔都很用心。
画像上的人看起来格外瘦弱年幼,和其他画像中或是威武或是坚毅的逝者比起来,她看起来更像是个尚未长大的孩子。
不过,她清瘦的脸庞上,却带着让人心生鼓舞的坚定眼神!
袅袅的白烟上浮,漂浮在画像周围。
待白布落下之后,画像前的四人忽然都沉默了。
揭画像的人茫然地抬头看着这张画像,忍不住挠了挠后脑勺。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这位看着……有那么一点眼熟呢?”
边上的另一个弟子也同样懵然。
他突然好像想到什么,缓缓地转过头来看了看站在背后的常酒,又看了看画像。
似乎是一点点做详细对比。
“嘶——”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气之后,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手中的带着火星的香灰掉在手背上都没察觉。
“这……这……这这……”
他身体僵硬地往边上挪,一步,两步。
待离开常酒身边后,他大着舌头磕磕巴巴说:
“那个……前辈,你吃好喝好,那什么,我们没事就先不打扰你了……”
僵硬地说完这句话之后,他飞快把手中的香插在了边上的香炉里,然后猛地一把抓住还在挠头的好友,头也不回地往外面狂奔而去。
“不是,你跑什么,我还没有给师姐上香呢。”
“还上什么香啊!闹鬼了啊!娘啊!原来真的有鬼啊!!”
“……”
“……”
陆拾沉默了好久,等到后背的冷汗都快干透了,他才缓慢地抬手,指着那张画像。
“常酒,那个,该不会是你吧?”
常酒嘴角抽搐了一下,自己也不确定了:“好像是,但是也不排除只是凑巧长得像。”
“所以真的会巧到你们眼尾的那颗痣位置都一样,而且最上面的名字,也叫“小酒”吗?”
常酒:“……”
她抬头一看,还真叫小酒。
甚至不是数字九,而是她常酒的酒!
陆拾牙齿在上下磕巴,但也不知道是腿软了还是对好友的信任,居然没有跟着扭头就跑。
“所以常酒,要不你先提前透露下你是人是鬼呗?”
常酒也被问得不太自信了。
毕竟她刚一睁眼的时候,这具身体那可真是尸体了啊。
“我现在可能是人。”
“……”
这个过于不确定的回答,成功让陆拾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了。
下一刻,才刚刚消停的钟声再次响彻整个魂师盟总部。
“咚!”
“咚!”
“咚!”
接连的钟声响起后,才刚回了圆屋内继续监考的几人都愣住了。
其他三个人还在不解,而齐知意的头已经开始止不住晕眩了。
他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笔。
稳住,小齐,你是师兄,你要稳住心神,不能乱了阵脚!
齐知意略僵硬地起身,已经挤不出笑容了,只能匆匆开口。
“我出去看看吧。”
“钟声响必定有大事,我们一起。”
齐知意没办法,只能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外走去。
天道在上,求求你,保佑小齐一次吧。
千万不要是那两个大杀器又捅出什么大篓子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