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旭立刻过来。
“顾先生,江总……”发现江启睡着,张文旭压低了声音,“江总,他没事吧?”
顾池南:“江总睡着了,我带他回去。”
“好啊,正好今天其他行程都推了,江总能好好休息!”
张文旭给顾池南按下高层专用的电梯,跟着一起到地下车库,帮忙打开车门。
顾池南把人放到车上,都没惊醒江启。
他跟张文旭打过招呼,驱车离开。
张文旭站在原地,感慨不已。
顾先生太有办法了吧!
江总今天暴怒的程度,还以为得酗酒买醉,顽固头疼、重度失眠也得犯。
谁知道就短短两个小时,江总不仅被安抚住,还安安静静的熟睡着!
谁跟你是兄弟!
第二天。
江启让张文旭先把顾池南送到万度,再改道回江氏集团。
车停下,张文旭给江启拉开车门。
江启刚下来,一道人影从身后走出来,正是昨天的宋知时。
江启脸色骤然冷下来。
张文旭跟着心咯噔了下,呵斥道:“昨天不是说过吗!不让你再出入江氏集团,请快点离开,否则我马上叫保安来!”
宋知时眼眶发红,微微低头,可怜兮兮的。
“哥,对不起,我今天来办理离职,只想过来真心给你道个歉,我入职江氏,只想要帮你,没想要让你不开心的。”
江启拧着眉,满脸不耐烦。
宋知时怀里捧着个保温盒,递出来,“我经常听爸爸提起,你小时候很喜欢百合粥,我今天一早亲自做的,你尝一尝,好不好?”
江启眯起眸子,朝着宋知时走过去。
张文旭心里直打鼓。
完了!
明年这时候,宋知时的坟头草不会都几米高了吧?!
江启站定在宋知时面前,垂下眼眸望着他手里捧着的保温盒。
宋知时面上一喜,拧开保温盒,递过去,高兴地说:“哥,这粥还是热乎的,我真的特意一早起来给你煮的,你尝尝可以吗?”
江启拿过保温盒。
张文旭心生疑惑,江总难不成转性子了?
下一秒,就见江启拿起保温盒,把里面冒着热气的粥直接倒在宋知时的头上。
“啊!”
宋知时被烫得惊呼出声,狼狈的弯着腰,不停用手拍着头,想把糊在头发上的粥给弄掉。
任凭宋知时动作再快,粘稠的粥也烫得他头皮发疼,脖子、额头、脸颊等多处不可幸免的被烫到发红。
江启看着这一幕,无动于衷,冷笑道:“我不需要你们陆家任何恶心的道歉!我的耐心有限,不想死的话,就滚远点!”
宋知时抬起头,豆大泪水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哥……我知道你怪爸爸,可我们是兄弟啊,流着一样的血,是兄弟……”
江启眼神一凛,狠狠一脚踹在宋知时身上。
“啊!”
宋知时狠狠摔在地上,捂着肚子,疼得蜷缩着身体,眼泪流得更凶。
江启表情阴鸷,“滚!谁他妈跟你是兄弟!”
“哥,我……”
江启还想动手,张文旭是真怕他下手太重,不好收场,赶忙上前去拦着。
张文旭瞥见保安赶来,立刻喊道:“快!把这个人拖出去!以后无论是哪里,地下停车场也不允许他再进来!”
“是,张助理。”
两名保安拽起宋知时,拖着他往外走。
宋知时一身狼狈,泪流满面,硬生生被拖走,嘴里还在喊着哥。
江启阴沉着脸走向电梯,张文旭赶紧跟上。
到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后,张文旭神情忐忑站在江启面前。
不过好在江启身上的低气压吓人,倒没有像昨天一样发火。
张文旭小心谨慎地道:“江总,关于宋知时的事,我已经让人查过,您……要听吗?”
江启冷冷吐出一个字:“说!”
张文旭道:“宋知时是一个人在两月前回国的,目前租住在兰亭别墅,回来后,没有其他可疑的迹象,一月前,他投了简历到我们江氏集团,面试和实习期等,都是正常流程走下来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