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她们俩晚饭都是去学姐家里搞定的,但今天孔姑姑被提前接到学姐爸爸家过年了,她们就在学校仅剩的几家小饭馆儿里挑了家随便吃了点。
袁溪特别不好意思,一直说让学姐不要管她,也早点回去。
可孔若愚只是笑笑,说道,我想陪着你啊。
瞬间就让袁溪所有的话都软绵绵地堵在了肚子里。
吃了饭路过实验楼时,袁溪看着那个她们俩混了一学期的专属教室,心里居然还有些舍不得。
下个学期来了之后就该换密码了,以后估计也没机会再来了吧。
孔若愚瞥到她落寞的神情,抓过她的手,问道:我们再进去看一下?
嗯!袁溪两眼放光地点头。
按照规定,今天实验室里的东西都不该再动了,所以教室里的很多东西早已归位。孔若愚从讲台旁的一个柜子里搬了先前的备份器材出来,又开了空调锁了门,才坐回到实验桌旁,咱们玩玩,再来一次吧,你用手机来录怎么样?
袁溪二话不说,溜到窗边拉了帘子,转身举着手机龇牙咧嘴地笑。
视频中,学姐一本正经地说:以下视频是我和袁溪同学的共同作品,如果最后失败,我俩各承担一半的责任,如果成功,我俩各领受一半的功劳。
她透过镜头看向袁溪,可以开始了吗,袁溪同学?
袁溪点点头,耳朵开始发烧。
孔若愚有条不紊地操作眼前这个她们已经做过不下二十遍的鬼东西,袁溪维持着最初的姿势,一直没敢动。
做到一半,画面中的学姐突然蹙起眉头,我刚发现了一个错误,这次可能不行。
袁溪眨眨眼睛:那还录吗?
孔若愚将手中的仪器放回桌面,不录了吧。
袁溪按下停止的一刹那,屋内的灯光也骤然熄灭了。
两个人先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天花板,而后对视一眼。袁溪有点慌,这什么意思啊?
孔若愚想了想,然后看了下时间,九点整,应该是提前断电了。平时都是十一点断电的。
这门没电根本不能打开,她拿出手机给某老师打了电话,挂断了后告诉袁溪:于老师说替我找一下保安大叔的电话。
袁溪拉开帘子,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
空气中似乎飘着小雪,玻璃窗上早就结了层朦胧的雾。
孔若愚和她并肩站着,靠在实验台上,袁溪不敢侧头看她学姐,偷偷摸摸地通过前方玻璃窗上的倒影偷瞄她,学姐的影子周身环绕着星光和灯火,她看着看着,觉得脑袋越发疼了。
孔若愚电话响了,接起来一连串的嗯、嗯、没事、谢谢老师、麻烦了之后,她收了手机叹气,于老师说保安大叔已经准备回家了,这下往回赶,估计半个小时之内可以到学校。
袁溪想这下又耽误了人家的事儿,就在心中向大叔道了句歉。
空调留下的余温越来越稀薄,学姐和她都重新把刚才脱下的外套披上了。袁溪舔舔嘴唇,声音有些沙哑,学姐你有水吗?
孔若愚摇头,你很渴?
也不是啊,你看。她指着自己明显异常殷红的嘴唇,破口子了,有点儿疼,我想喝点水润润。
唇膏?
我忘带了。
学姐翻了翻自己的包,我今天换包了也没带啊诶,不过有这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