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管家,那眼神像是要吃人,“我爹派你来是伺候我的,不是让你当监工的!再敢多管闲事,我扒了你的皮!”
请帖
管家被威胁也不害怕,还是赔着笑:“少爷息怒,小的哪敢监视您?实在是家主叮嘱过,最近风声紧,让您少惹是非……”
“少拿我爹压我!”宫明轩一脚踹翻旁边的酒坛,酒水混着碎瓷片流了一地,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酒馆里的掌柜的敢怒不敢言。
宫明轩心里憋着火,前两天被他爹禁足,他爹就把这老东西派到他身边,美其名曰“辅佐”,实则就是监视。
他往东,老东西劝他往西,他想教训人,老东西就搬出家主的话压他,活像根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可他再气也不敢真把管家怎么样。
这老东西是爹的心腹,回头在爹面前添油加醋说几句,他少不了又是一顿训斥,搞不好真要被关在府里,连门都出不去。
他被关了两天就已经受不了了,要是真再被关下去,他真要发疯了。
宫明轩咬着牙,指节捏得发白,想照他谄媚的脸上给上一拳,最终只能恨恨地剜了管家一眼,一甩袖子往街里走:“滚开!”
管家连忙跟上,嘴里还不停劝着:“少爷消消气,小的这就让人去办新袍子……”
宫明轩正一肚子火没处撒,转身时眼角余光瞥见街对面的身影,脚步猛地顿住。
林鸠和殷玄阳就站在那里,一个神色平静地看着热闹,一个抱着胳膊似笑非笑,那眼神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那混蛋还对他摇了摇手!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宫明轩的怒火“腾”地一下窜上头顶,刚才在管家那里憋的气全找到了宣泄口。
“好啊你们俩,还敢出来。看我不收拾你们!”
他刚冲两步,后领就被一只枯瘦却稳如磐石的手攥住,力道大得像是铁钳。
管家半个身子挡在他身前,声音低下,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少爷!万万不可莽撞!”
“滚开!”宫明轩使劲挣了挣,后颈的布料被扯得发紧,“这是我跟那杂碎的事,轮得到你管?”
管家:“小的也不想拦着你,可是这是家主的吩咐,小的不得不遵守。还愣着干嘛?赶紧拦住少爷。”
旁边几个家丁见状,连忙上前围拢过来,挡住了宫明轩的视线和去路。
宫明轩狠狠瞪着街对面渐渐远去的背影,又看看眼前一脸苦相的管家,最后只能发出一声憋屈的怒吼,抬脚狠狠跺在那些家丁身上:“废物!一群废物!”
管家垂着头,任由他骂,只是攥着他胳膊的手,半点没松。
……
两人转过街角,身后的喧嚣被青砖灰瓦挡去大半,林鸠才淡淡开口:“这宫老三,倒是比前几日看着更急躁了。”
殷玄阳嗤笑一声:“无法无天惯了,一朝被管,肯定急躁。”
“那管家是个厉害角色。看似低眉顺眼,实则寸步不让,连宫老三对他也不敢随意动手。”
林鸠:“是有点修为,但不足为惧。”
两人刚回到城主府,就碰上了寻找他们的赵承宗。
赵承宗:“二位可算是回来了。”
殷玄阳:“赵城主找我们有事?”
赵承宗面色沉凝,侧身引着两人往书房走:“刚收到帖子,宫家主三日后设宴请客,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受邀之列。”
“城主府自然也在内,而且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要带二位去。”
殷玄阳笑了:“宫家这是急了?”
赵承宗:“宫家查不到二位的身份,二位又进了城主府,宫家主当然按耐不住了。”
林鸠淡淡接口:“横行霸道久了,脾气自然而然也浮躁了,一旦遇上捉摸不透的,便坐不住了。”
几人来到书房,赵承宗把请帖拿出来给他们看,又把这段时间查到的一些事儿说了出来。
“有一件事儿很奇怪。宫家主这两天让下人收集了一些族里孩童的名单,不知是有何打算?”
“我让人打听了,都是偏房那边的嫡孙,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才刚会走路。”
殷玄阳指尖在桌案上敲了敲:“难不成想从族里过继个孩子?他想放弃宫老三重新培养个继承人?”
“十有八九。”赵承宗点了点头,“宫明轩性子冲动鲁莽,这些年惹的祸没断过,宫家主嘴上护着,心里怕是早就凉了。”
殷玄阳:“既然宫老三排行老三,那说明宫家主还有其他孩子,为什么要从旁支过继?”
赵承宗解释道:“二位有所不知,宫家主生有四个孩子,两男两女,去天阳宗的那位便是他最小的女儿。”
“另一位女儿也早已出嫁,便只剩下两个儿子在身边。”
林鸠:“那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
赵承宗嗤笑一声,语气里含着幸灾乐祸的嘲讽:“宫家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