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了。
纷繁复杂的记忆在他的脑子里勾连出一条条密密麻麻的丝线,他心想,这到底是石剑先生留给他的子弹,还是铁尔南留给他的子弹?
应星走过来,皱起了眉头,对自家仿佛处于戒断期的小孩儿问道:“景元,你……”
“应星哥!”
景元扑进了他的怀里。
应星叹了口气,用力把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肩颈处:“想哭就哭吧。”
景元用力抓住了应星的衣领,每一处五官凝聚着实质的悲伤,眼泪打湿了应星的肩颈,却没有发出一丝的抽泣声。
他只是无声的哭泣。
“应星哥,我们绝对不会只能沿着既定的道路一直往前走,直到撞得头破血流,对吧?”
身负模拟器系统的存档流玩家对他说:“嗯,我们一定不会的。”
作者有话说:
过完主线的作者和大家一样半夜没睡着,策划你睡得着吗?
作为崩三老舰长,看到小白对同伴下手还不允许自动时我的情绪变化:
警觉—恍然大悟—麻木,甚至有点想笑
此时此刻,终于有一个星铁玩家想起了星穹铁道,姓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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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一章的伏笔可以见54章三位天才关于虚拟论证问题的讨论,铁尔南最终选择了应星的解法:打破第4面墙,抓住人生的意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