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英上课呢,我给她找了个补习老师。”看在张大花是余英英亲妈的份上,余旧站着与她聊了几句,“英英现在过得很好,希望你不要打扰去打扰她。”
“是,我不打扰她。”张大花讪讪道,她性格变了许多,之前的她听到这话,一准会大声嚷嚷“英英是我闺女,你余旧凭啥不让我们母女见面?”。
“余旧、我……”张大花吞吞吐吐的,似乎对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但想到连续一个月杳无音讯的余勇,她还是开了口。
余勇失踪了,张大花希望余旧看在曾经的关系上,帮忙找找余勇的下落。
自打从村里搬出来,余旧便没刻意关注过这一家子的消息,辽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本以为今后再无交集,谁料今天给碰上了。
要不要帮?余旧看向林故渊,他有点好奇余勇究竟是死是活。
张大花紧攥着手,林故渊沉吟半晌,在她希冀的目光中颔首:“我尽量托人帮你打听,但结果如何我不保证。”
“谢谢、谢谢。”张大花连声道谢,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余勇失踪,七里屯那一堆姓余的没一个真上心的,张大花改嫁的男人倒是心善,同意张大花丢下家里的活计出来找人,但他也得过日子,只能做到这。
张大花昨天到的县城,想着余勇曾提过带芳芳看电影,就过来碰碰运气。
她舍不得花钱买票,在门口来回张望,林故渊如今的穿着气质与林大牛判若两人,张大花犹豫了老半天,才试探性冲他喊了声大牛。
得了林故渊的承诺,张大花趿着磨破了口的布鞋走了,背影说不出的沧桑。
余旧叹了口气:“今天的事,别告诉英英吧。”
说余英英对张大花他们一点感情没有是假的,她的小盒子里至今仍放着余勇随手给她的红头绳,要是让小姑娘知道余勇失踪了,肯定得跟着担心。
“先找人,找到了再说。”林故渊剩了半句话,若找不到,就当没发生。
论在辽县的人脉,林故渊不及张扬,他把张大花留下的照片给了张扬,请他打听一下是否有人见过余勇的踪迹。
“成,这事包在我身上。”张扬扫眼照片,余勇长得人模狗样的,找起来应该不难。
第58章
几天后, 有人给张扬递了消息,称在火车站见过照片上的余勇——他跟一伙人站着,说要去南方发大财,声量不小, 很是惹人注意。
所以, 余勇去了南方,但具体是南方哪个城市, 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余旧托同村给张大花带了口信, 张大花下了地,来开门的是余谋, 他瘦了许多, 穿着条膝盖处打了补丁的裤子。
若是余旧见到他,兴许不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倒不是张大花改嫁的男人不好, 张大花费大劲也要带走余谋,图的可不是让他来过苦日子。
余谋在新家过得其实还不错,吃得饱穿得暖,他不愿再去学校, 张大花放弃了望子成龙,每天押着他一起干活,过几年大些再给他找个师傅学手艺。
听说余勇去了南方闯荡, 余谋的表情没什么明显变化, 只是朝送口信的人到了声谢。
“南方?哪个南方啊?”
张大花追问, 眼底满是茫然, 南方太大了, 她一个连省城都未出过的, 实在很难有具体概念。
“不知道,送口信的没说。”余谋不怎么关心余勇的下落, “他二十几岁的人了,丢不了。”
“什么他啊他的,那是你哥。”张大花不喜欢小儿子的态度,“你们可是亲兄弟,将来你哥闯出了名堂,他不会忘了你这个弟弟的。”
余谋撇撇嘴没吭声,余勇能闯出名堂当然最好,别到时候混不下去,又写信回来找他妈要钱。
憧憬着大儿子往后的出息,张大花笑着提起余旧,他帮忙了这么大的忙,改天必须好好谢一谢。
如今余旧已是三梁镇的名人,找他上浪漫舞厅准没错。
不过张大花仍是扑了个空,余旧不在,他为成功套陈富贵麻袋出门踩点去了。
毕竟这种事不算光明正大,还是自己干比较稳妥。
至于陈富贵挨了揍会不会怀疑到他们身上,余旧毫不担心,以陈富贵那丧尽天狼的德行,想报复他的人海了去了,哪怀疑得过来?
陈富贵防备心重,进出皆有手下随行,几乎不存在落单的时候,余旧跟了快一周,才找到动手的时机。
事以密成,余旧只把他的计划告诉了林故渊。
而显然,林故渊不可能让他单独行事。
两人一起提前到了蹲守的地方,余旧特意为陈富贵挑了个结实的大麻袋,上面混着股烂菜叶子的臭味,被他卷成一团握在手里。
陈富贵每天晚上八点左右离开快活林,余旧和林故渊守在他必经之路的拐角,看见一束光由远及近,接着是小轿车车轮试过地面的声音。
车速并不快,余旧在轮胎上动了手脚,司机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