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操!你他妈算老几?”
张震旁边一个红毛混混不服气的啐了一口,晃着膀子走过来,“找打是吧?”
江野没理他,抬眸道:“三。”
“妈的,给他点颜色看看!”红毛率先冲上来,挥拳直击江野面门。
江野眼皮都没抬,侧身躲过,同时左手精准抓住对方手腕,向右一拧,脚下顺势一绊。红毛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砰”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干净,利落,凶狠。一点多余动作都没有。
剩下几个混混全傻了。
江野甩了甩手腕,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张震还揪着头发的手,不屑的勾勾唇:“还继续?”
张震脸色变了变,揪着林鹿头发的手松了些,但还是嘴硬:“兄弟,混哪条道的?这是我家私事,你别……”
“二。”江野打断他,往前踏了一步。
压迫感扑面而来。张震下意识想后退。
“一。”
江野数完,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速度极快,几步就跨到张震面前。张震还想挥拳,江野直接扣住他手腕,反向一折,张震痛得嚎叫,不得不松开林鹿。
江野没给他反应时间,直接抬膝顶在他腹部,趁他吃痛弯腰,肘部狠狠下压砸在他背上。
张震闷哼一声,趴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剩下两个混混对视一眼,嘴里骂着脏话一起扑上来。
江野眼神一凛,格开左边来的拳头,右手握拳直击对方肋下,那人瞬间瘫软下去。同时侧身避过另一人的踢击,抓住对方脚踝向前一拽,那人失去重心摔了个狗啃泥。
此时——
巷子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声。
江野站在中间,胸膛微微起伏,甩了甩刚才用力过猛有点发麻的手。他看都没看地上的那几摊烂泥,随口说了句“滚!”几个人就逃也似的溜走了。
接着他缓步径直走向那个男生。
有些不自然的道:“喂!你还好吧。”
那个男生还缩在墙角,抱着膝盖,抖得厉害。头发被扯得凌乱不堪,脸颊红肿,嘴唇则被自己咬破了,渗着血丝,好不可怜。
听到上方传来的声音,他抬起眼看向江野,浅棕色的眸子里恐惧未散,混着一丝恍惚与茫然。
呆呆的,有点可爱。
江野蹲下身,凑近了点。这下看得更清楚——这男生长得……真他妈扎眼的好看。不是爷们儿那种硬朗的帅,是五官精致得过分,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釉。小鹿般的眼睛现在挂着泪,眼眶鼻尖都红红的,特别是鼻梁侧边那颗浅褐色的小痣,看得人心里莫名一揪。
脆弱。易碎。像轻轻一碰就会坏掉的琉璃玩意儿。
而且……江野鼻尖动了动。这男生身上有股很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某种带果味的洗衣液或者沐浴露,清甜里夹着点桃子气。
这味儿——江野皱了皱眉。
好像在哪儿闻过?
有点熟悉……
“谢、谢谢……”男生细弱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带着未褪的青涩与哽咽的沙哑,却又突然慌慌张张地想撑着墙站起来。
可他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劲,刚起到一半,就踉跄着向前扑倒。
江野下意识伸手,一把扶住他胳膊。
触手一片冰凉,细腻的皮肤下,能感觉到分明的骨头在硌手。
好瘦,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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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着他?闹大?这不可笑吗?
时间。
回到几分钟前——
恍恍惚惚中。
周围恶心的掐打不断落下,头发被用力的拉扯以及耳边不时传来的辱骂声……
林鹿只得缩紧了身体,他闭上眼睛,黑暗便化作一条黏腻的河,将他拖回九岁那年的夏天。
记忆中母亲的容颜总是明媚而哀伤,像一幅被水洇湿的油画。她生得极美,在灰扑扑的小县城里,那种美却成了原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