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
“整个太卜司都知道。”
青雀凑过来,“而且刚才阵法中爆发了超强的同谐命途力量,太卜司渡口驻守的云骑军都察觉到了!”
【是希佩。】镜泠月低头看着悬浮在身前的书册,书页翻动,有流光闪过。
“原来如此……先生缘法,竟系星神。‘未定因果’,果然需亲身体悟方得明晰。”符玄镇定下来,眼中闪过了然。
【你们认识的“我”,没提过它的来历?】
“先生从未细述。”符玄摇头,“此法器唯在先生手中方显神威,旁人观之,不过是无字天书。”
少年轻抚上书页,【同谐】之力的加持下,流线的节点如叶脉般延伸,众多画面汇集在他脑海。
迴星港,长乐天……他所到过的每一处场景的现状出现在他的眼前,无数人的言语与思想联通他的大脑。
【原来如此。】
他将手放开,书页合上,伴随着他的动作,消失在空中。
“您似乎……已经掌握了力量?”符玄试探着问。
镜泠月的猫耳动了动,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流光:【我不知道过去的“我”能做到什么,但现在的我……】
【“看清”整个罗浮的脉络,还是能做到的。】
==========作者有话说:==========
命途,很神奇吧?
说起来,终末之所以是终末,大概是因为终末行者只能看到be
而智识则是通过计算圈定了未来
这本书里的同谐——则是通过与万物共鸣的方式预知操控未来
我更倾向于每种命途都有决定未来命运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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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让我们感谢黑天鹅女士,太伟大了,我再也不黑鹅了
还有铁幕黑塔,她真好看啊——这么说来,无论怎么样博识尊都不会有事,祂拿黑塔挡刀,太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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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今日冷笑话:你知道如果冷笑话不够ol会发生什么吗?
答案:会肚子胀——因为“笑话不凉”(消化不良)
故人相见应相识
晨光透过灵植藤架, 在庭院的青石板上织出细碎的光斑。
悠真送走镜泠月和青雀后,转身引着丹恒往院子里走——石桌上还留着早上喝剩的半壶薄荷茶,瓷杯倒扣在托盘里, 杯沿沾着点没擦干净的茶渍。
他弯腰将杯子摆正, 指尖蹭过冰凉的杯壁,笑着朝丹恒抬了抬下巴:“坐, 我再去泡壶新茶, 景元带来的鳞渊春, 比薄荷茶暖些。”
丹恒在石凳上坐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石桌边缘的纹路——那是过去的浅羽悠真练习时不小心划出来的浅痕,此刻在晨光下泛着淡白的光。
他看着悠真转身去厨房的背影,黑短发后的小揪揪随着动作轻轻晃, 心里忽然想起多年前的画面:那时悠真已是成年模样,带着几分油滑的开朗,隔三差五就溜去鳞渊境钓持明族的灵鱼,被持明守卫追着跑也能笑着把鱼分给巡逻的云骑;和景元对练时, 双刀耍得行云流水,招式里满是灵动的巧劲,连镜流都得凝神应对, 如今倒因时空回溯变回少年, 却仍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
“我们要去哪?”悠真端着新泡的茶出来,琥珀色的茶汤在壶里晃荡,热气裹着茶叶的清香飘散开。他将茶杯推到丹恒面前,自己也在另一张石凳坐下,指尖捏着杯耳轻轻转了转。
丹恒垂眸看着杯中浮起的绿叶, 茶也在热水里缓缓舒展,沉默几秒后, 吐出三个字:“丹鼎司。”
“丹鼎司?”
悠真挑了挑眉,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了敲,“我记得那是罗浮的医疗中枢吧?之前看罗浮资料,早年靠建木炼药时,丹鼎司的权力比现在大得多,后来建木毁了,才慢慢转成治病救人的地方。”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玩笑,“你这是要去看病?可我看你脸色挺好,比在雅利洛时还精神些。”
丹恒摇摇头,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驱散他眼底的凝重:“我们要去鳞渊境,丹鼎司是最近的路线。”
“鳞渊境?”
悠真眼睛一亮,身体往前倾了倾,黑短发的小揪揪歪到一边,“那不是持明族的洞天吗?你这是要回老家探亲?”
他刚说完,突然左手握拳锤在掌心,“哦!我懂了!你肯定是要带我去见持明的大人物嘛?不过就我们俩?三月七他们呢?不一起吗?”
“现在不是好时机,而且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丹恒放下茶杯,铅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星穹列车非罗浮所属,鳞渊境牵涉持明族核心事务与仙舟隐秘,他们介入多有不便。且长乐天需留人手应对丰饶孽物,景元拜托他们去帮忙了。”
悠真摸了摸下巴,语气里带了点困惑:“那我就合适了?我也不是持明吧?”
“事实上,鳞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