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压根儿没多少年轻人留在村里,年纪大的……选上来也干不了几年,而且往往文化水平跟他俩没法比。
不过村里选举, 很多村民压根就不来参加, 态度很不积极, 在开始投票前几天,村委的干部整个村的宣传, 让村民到场参加投票, 当天来的人还是不太多。
“涛涛他爷说他不识字,让你们帮他随便写个名儿。”
“成贵让我给他带个票, 在哪领票来着?”
“你投谁啊,能不能给我也写一个。”
“书记,你们说随便投,想投谁投谁,来了就行, 那我投我自己行不行?”
“那我也投我自己,我写字儿难看,就我自己名儿写得还行。”
“哟,你还练过签名呢,你是啥大明星啊!”
村委办公楼前面的小广场乱成一团, 乔宁本来是空着手过来的,就带了两支笔,想着选举、投票,是个严肃的事情。
然而来了才发现,别人都是自带小板凳,跟看露天电影一样,杨志飞还提了一大包瓜子过来卖。
今年整个村大部分村民多多少少都有点额外收入,稍微年轻一点的夏天在乔宁的果园、鱼塘干短工,年纪大的也接过乔宁家编竹篮的活儿,要是这些都没干过,那地里的产出,怎么着也多卖了一些钱。
往年村里的稻米一斤才多少钱?种的那点儿粮食,也就够自家吃,再收回点儿肥料成本,人力成本是不能算进去的,算进去就是亏。
今年不一样,今年的稻米明显味道变好了,早稻就算了,差别不是很大,吃不太出来,晚稻口感就好多了。
至于为什么今年新米味道这么好,村里人嘴上不说,心里都有一本账。
还是他们家的田,还是一样的水稻种子,肥料也没换,还是他们自己种的,硬要说区别,不就是乔宁回村了。
是,乔宁是没碰他们的地,但他家那大遥控飞机在天上飞着,洒的那个什么,村里有人偷偷去接过,跟水一样,无色无味的。
也有人说是香的甜的,反正没有怪味,也没药味。
但肯定不可能是水,要是水,费这个劲儿放到天上去洒干什么,从地上牵个水管子过去,不是方便多了。
村里人都觉得是好东西,私底下讲,是乔宁花了大价钱买的超级肥料,生命水。
虽然没洒到他们家地里,但那遥控大飞机在天上飞,洒下来的“生命水”被风一吹,不得飘一下,指不定就飘他们地里去了,顺带着让他们占了便宜。
村民们是又心虚,又高兴,又感激。
这便宜不是他们故意占的,但总归是得了好处,于是一个个更是捧着乔宁,就怕他在村里待的不高兴了,不在村里住了。
虽然他房子也买了,又承包了那么些地,但有钱人不都是到处买房子,就跟乔宁那两个朋友一样。
乔宁跟他哥有钱有本事,哪里去不得,村里待着要是不好,人家就去城里住了,大城市啥都有。
而且,他们是真心感激乔宁,这大半年时间,村里变化太大了,基础设施就不说了,让他们多挣了钱,谁不乐意呢。
话说回来,村里人也不傻,他们自己吃着新米味道好,再让他们按照一斤湿稻八毛的价格卖出去,他们当然不乐意了,刨除掉自家吃的,剩下的一共也卖不了几个钱。
村里还有人买米,董红萍做那快餐生意,是用米大户,偏她回来的不凑巧,没赶上播种的时候,而且她现在生意好的,也顾不上去种地了,分身乏术。
厨子不光厨艺得拿得出手,也得有一条好舌头,董红萍一尝,村里这米她要是在外头买,最少五六块一斤是要的,恐怕还得更贵,不过更贵的米,她也没吃过。
村里卖的便宜,她买的多,人家给她算干稻两块钱一斤,还觉得占了她的便宜。
双方都满意,卖家直接把稻谷卖给收米的,湿稻谷才七八毛,一家人费点事晒干了,干稻也就一块到一块二的收购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