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ro:晚安,要休息好。】
&esp;&esp;【冬川:……还没到晚上,不过还是晚安。】
&esp;&esp;没什么营养的聊天界面黑了,诸伏景光收起手机,看向庭院外。下午的天色很好,他的唇角不自觉勾起笑意。
&esp;&esp;松田的调职令已经下来了,他被调到了强行犯搜查三系。
&esp;&esp;诸伏景光接到萩原的电话,得知这个消息后笑道:“虽然不是他希望的特殊犯搜查三系,但也不错。”
&esp;&esp;他知道松田一直对那件爆炸案耿耿于怀,希望能调去相关部门亲手抓住那个犯人。
&esp;&esp;显然,上级将这份调职申请一拖再拖,几年后才给了他答复,还不是合意的岗位。
&esp;&esp;萩原有些苦恼地补充道:“这几天小阵平一直都睡在警视厅,看来要赶在那个炸弹犯行动前做些什么。”
&esp;&esp;诸伏愣了一下。
&esp;&esp;这通电话结束后,他习惯性地打开手机。
&esp;&esp;一反常态的是,他的攻略对象今天主动给他发了消息。
&esp;&esp;【冬川:你们那里今天是十一月四号对吧?】
&esp;&esp;【hiro:是的,怎么了?】
&esp;&esp;【冬川:我有很在意的事,你能帮助我吗?】
&esp;&esp;他忽然想起刚才那通电话,萩原提起的“每年十一月七号警视厅的传真”。
&esp;&esp;不会……吧?
&esp;&esp;【hiro:要我怎么做?】
&esp;&esp;【冬川:如果你有警察朋友的话,告诉他们好好工作,注意休息。】
&esp;&esp;他的大脑停滞了几秒。
&esp;&esp;【hiro:我能做什么吗?】
&esp;&esp;【冬川:没什么特殊含义,就是一句古老的谚语而已,十一月犯罪率会很高这种。】
&esp;&esp;她欲盖弥彰的解释反而让他笃定了自己的猜想。
&esp;&esp;【hiro:那我能从神通广大的fuyu你这里知道罪犯可能的长相吗?】
&esp;&esp;【冬川:不要乱夸人……再说根据长相找罪犯是大海捞针的做法。】
&esp;&esp;过了一会儿,她主动开玩笑道:【冬川:我不认识,总之一定是很丑的人。】
&esp;&esp;【冬川:我帮不到什么,真抱歉。】
&esp;&esp;十一月六日,警视厅。
&esp;&esp;松田阵平的工具箱就放在手边,随时准备应对特殊情况。
&esp;&esp;被调到搜查一课的他不再和防护服以及拆弹小队一起行动,孤身一人只有工具箱。他的眼下青黑,接连几日高强度的工作让他的精神看起来不是很好。
&esp;&esp;松田阵平点起一支烟,抽到只剩三分之一,伸手掐掉烟头,打起精神继续工作。
&esp;&esp;“小阵平,偶尔也休息一下。”萩原研二在电话里担心地道。
&esp;&esp;松田声音里有烟味的哑:“hagi,换做是你也会这么做的。”
&esp;&esp;无业游民萩原沉默几秒后:“……我可不会好几天不剃胡须不洗澡。”
&esp;&esp;挂掉电话后,萩原见到了来到东京的诸伏景光。
&esp;&esp;“一起吧。”他简单说道。
&esp;&esp;他知道萩原研二也在找犯人,但由于缺乏警方资料库协助,萩原只能从当时炸弹安放的地点开始查,锁定附近所有可以提供自制炸弹原材料的地点。
&esp;&esp;从几千万人口居住的东京都寻找一个有可能犯罪的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esp;&esp;诸伏景光掌心里握着那枚玻璃灯,不自觉收紧了手。
&esp;&esp;一家化工厂承认它在几年前失窃过一些材料。
&esp;&esp;他们抱着侥幸心理开始划定能从这个化工厂着手偷窃材料的人的范围,要来了曾经的员职工名单。
&esp;&esp;十一月七号。
&esp;&esp;警视厅终于收到了每年都会收到的传真,以往传真上面只写了数字,今年的传真上却有一长串谜语似的预告:“我是圆桌武士,敬告诸位愚昧、狡猾的警察……”
&esp;&esp;松田阵平听完传真上的信息后,抓起他一直放在手边的工具箱,起身往警视厅外走去。
&esp;&esp;“喂,你要去哪里?”佐藤在后面惊讶地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