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章
&esp;&esp;与此同时，无限城另一侧，原本的建筑已经被彻底摧毁。
&esp;&esp;错落悬浮的门扇、楼梯与墙壁都在交错的刀光与月刃中不断崩塌。
&esp;&esp;木屑、碎石与血迹飞散在空中，还没落地，就又被下一轮爆开的气浪掀飞。
&esp;&esp;“岩之呼吸·肆之型——流纹岩·速征！”
&esp;&esp;悲鸣屿行冥手中的流星锤呼啸而出，锁链绷直，沉重的铁球狠狠砸向黑死牟所在的位置。
&esp;&esp;黑死牟六只眼睛同时转动，清楚地捕捉到所有攻击轨迹，月刃随刀而生。
&esp;&esp;“月之呼吸·陆之型——常夜孤月·无间！”
&esp;&esp;无数弯月般的斩击铺天盖地地炸开，迎上流星锤与阔斧，轰鸣声震得整片空间都在晃动。
&esp;&esp;炼狱杏寿郎踏着碎裂的木板冲上前，火焰般的刀光在黑暗中一瞬亮起。
&esp;&esp;“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漩涡！”
&esp;&esp;炽烈的斩击挡开迎面而来的月刃。
&esp;&esp;另一侧，不死川实弥已经逼近到黑死牟身前。
&esp;&esp;“风之呼吸·伍之型——寒秋落山风！”
&esp;&esp;狂暴的风刃从侧面绞杀而来。
&esp;&esp;黑死牟抬刀挡住，刀锋碰撞的瞬间，风压与月刃同时炸开。
&esp;&esp;不死川实弥被那股力道逼得后退半步，脚下木板寸寸碎裂。
&esp;&esp;“啧，真是让人火大。”
&esp;&esp;他话音未落，如雾气般的刀势忽然从四面八方涌起，像是清晨山间最深处的雾，轻而无声。
&esp;&esp;黑死牟六只眼睛微微一动，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又在下一瞬从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出现。
&esp;&esp;时透无一郎的刀锋掠过雾色。
&esp;&esp;“霞之呼吸·柒之型——胧。”
&esp;&esp;他的身形朦胧难辨，速度忽快忽慢，气息也随之断续。
&esp;&esp;恰在此时，黑死牟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esp;&esp;童磨的气息……消失了？ ！
&esp;&esp;上弦之二的气息在远处骤然崩逝，这让黑死牟有一瞬失神。
&esp;&esp;也就是这一瞬，时透无一郎的刀逼近到他颈侧。
&esp;&esp;“得手了！！！”
&esp;&esp;有人忍不住低喊。
&esp;&esp;然而下一刻，黑死牟回过神，没有半分惊慌，反手挥刀。
&esp;&esp;“铛——！”
&esp;&esp;时透无一郎的刀被震开，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向后方断裂的墙柱。
&esp;&esp;“无一郎！”
&esp;&esp;一道身影冲过去。
&esp;&esp;时透有一郎跃起接住弟弟，落地时脚下划出一段长长的痕迹，才勉强卸去那股可怕的冲击。
&esp;&esp;时透无一郎咳了一声，唇边溢出一点血。
&esp;&esp;“哥哥……”
&esp;&esp;“闭嘴！”有一郎皱着眉，语气凶巴巴的，手紧紧扶着他的肩膀，“不是让你别冲太前面吗？”
&esp;&esp;无一郎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
&esp;&esp;“可是刚才差一点就成功了。”
&esp;&esp;黑死牟看着他们，看着时透有一郎，也看着正在被他教训的时透无一郎。
&esp;&esp;双胞胎兄弟。
&esp;&esp;自己的后代。
&esp;&esp;哥哥变成了鬼。
&esp;&esp;弟弟天赋出众，年轻得不可思议，却已经走到了柱的位置。
&esp;&esp;黑死牟的呼吸停了一瞬。
&esp;&esp;某种难以言明的恶心感从胸口深处翻涌上来，像是腐烂的水，沿着喉咙一路往上。
&esp;&esp;缘一。
&esp;&esp;那道早已死去几百年的影子，仿佛再次站在了他身后。
&esp;&esp;我的后代，竟然也没能摆脱这样的命运吗？
&esp;&esp;作为双胞胎的兄长与弟弟。
&esp;&esp;鬼与人。
&esp;&esp;嫉妒与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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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