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第一反应是给豪尔赫打电话，让他取消晚宴，然后订票去马德里，”克里斯叹了口气，失神地盯着桌面，“第二反应是想跟恶魔谈……什么都行，只要让你的指标正常一点。”
&esp;&esp;“克里斯。”卡卡的目光里包含担忧。
&esp;&esp;“放心，我没有买票，”克里斯抬眼看他，“我现在告诉你了。”
&esp;&esp;卡卡抿着嘴，指尖一寸寸收紧。
&esp;&esp;恶魔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病房窗边，玻璃上倒映出一道模糊黑影，与此同时，曼彻斯特那头，克里斯身后的餐厅灯影也暗了一瞬，墙角隐约多出一团浓黑。
&esp;&esp;卡卡抬眼看向窗玻璃，克里斯也转头，看向身后墙角。
&esp;&esp;恶魔的声音从两边一起响起，像一根细线钻进他们的耳朵。
&esp;&esp;“你们以为现在告诉彼此这些，以后不再替对方做决定，就能摆脱我的桎梏吗？”恶魔低低笑着。
&esp;&esp;“他可以拿一点职业风险换你的平安，你可以拿一句普通朋友换他的安稳，多划算，你们以前一直很擅长这样做。”
&esp;&esp;克里斯站起身，椅脚擦过地面，声音刺耳。
&esp;&esp;“闭嘴。”
&esp;&esp;恶魔慢悠悠走近，黑影一半映在曼彻斯特的墙上，一半映在马德里的玻璃里。
&esp;&esp;“我只是给你们省事，”他看着卡卡，“他今晚只要说普通朋友，媒体会少追着咬你一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