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禅院直哉绝对不会知道,她前脚刚踹完离开,后脚未来的她就穿过时间到来。
&esp;&esp;倒地的男人还蜷缩着,似乎林凛的那一脚造成了他的重伤,为防止被自己发现,估摸着本体应该回到了宿舍,林凛这才跳出来,一步步走到禅院直哉面前。
&esp;&esp;被刺激到闭着眼的禅院直哉,刚一睁开眼睛缝,就发现面前多了双黑色的运动鞋。
&esp;&esp;他当即厌恶地抬头,可身下还痛着,做不了太大动作的幅度,一动就会牵连到那个地方引起阵阵疼痛,“嘶——嘶——”
&esp;&esp;禅院直哉张了张嘴,好在他可以说点话了,不至于像刚才受到袭击那样,眼冒金星,甚至想把舌头都给咬掉。
&esp;&esp;“嘶——你,滚开!”
&esp;&esp;即便他倒在地上了,那也是禅院家的嫡子,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低头看他!
&esp;&esp;但林凛怎么可能如他所愿。
&esp;&esp;她居高临下地欣赏了会儿黄毛狼狈的模样,心中的气顺了点,她还是走太快了,没看到这一幕。
&esp;&esp;不过现在瞧见也不迟。
&esp;&esp;“你在——看什么?!”
&esp;&esp;禅院直哉都顾不上痛了,半蜷着身体弓着腰试图站起来,但却像只离了水的虾一样,所做的都是无用功。
&esp;&esp;“滚——!滚!”
&esp;&esp;林凛没有理会禅院直哉的叫嚣,她半蹲下身体,按住这人的肩膀,防止他滚到一边去了,而后早已握紧的拳头,便直接亲吻到了他的脸上。
&esp;&esp;都是这家伙的原因,她才连续几个月都没休息过,被折腾得那么惨。
&esp;&esp;原本林凛还想用脚踹,但她记得自己刚才同样也是用脚踢的禅院直哉,为了防止他联想到,只好委屈双手了。
&esp;&esp;早已有不好预感的禅院直哉,这时只能发出阵阵哀嚎,连放狠话的机会都没有,拳头一个接一个迎面打向他的脸,更甚至因为某个虚弱的地方,他如今放不出术式,只能被动承受黑衣人的攻击。
&esp;&esp;男人的脆弱很好用,林凛记住了这点。
&esp;&esp;“啊!”
&esp;&esp;禅院直哉发出惨叫,被打得整张脸,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只有金色发丝贴在他的脸颊,还能看出点尊贵模样。
&esp;&esp;短短半分钟的时间,让他怀疑是否自己在做梦。
&esp;&esp;但疼痛骗不了人。
&esp;&esp;禅院直哉心里泛着怒火,恨不得将这个黑衣人给千刀万剐,但现在当务之急是摆脱这人的控制。
&esp;&esp;要是他堂堂禅院家的嫡子,连个歹人都对付不了。
&esp;&esp;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esp;&esp;尝试过许多次的术式,终于在这一刻发动成功。
&esp;&esp;禅院直哉心中一喜,发誓定要把所受的伤害百倍奉还给这个杂种。
&esp;&esp;第118章
&esp;&esp;然而似乎是打够了。
&esp;&esp;林凛舔舔嘴唇松开禅院直哉的肩膀,她不清楚对方的术式是什么,但因为近距离的接触,能感受到对方发动术式的咒力波幅。
&esp;&esp;因此这场报复只好遗憾退场了,她当即发动自己的术式跑路。
&esp;&esp;等到禅院直哉直起身,刚才的黑衣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esp;&esp;周围只剩下树林。
&esp;&esp;以及偶尔高声歌唱的知了。
&esp;&esp;他的手摸上脸颊,稍微一触碰皮肤就有刺痛传感到大脑,而身下也还在继续隐隐作痛。
&esp;&esp;“ ”
&esp;&esp;浑身的不适,让禅院直哉放弃了去找林凛的麻烦。他佝偻着身体站起身尝试走两步,“嘶——”
&esp;&esp;身下的疼痛便明显得忽视不了。
&esp;&esp;“该死的,该死!”
&esp;&esp;禅院直哉边嘶气,边哆嗦着手拿出电话来,让在门外等候的司机过来接他,绝不能以这副样子去高专的医务室治疗。
&esp;&esp;这简直奇耻大辱,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司机除外。
&esp;&esp;扭曲猪头脸的禅院直哉,差点没被司机给认出来,只凭借他身上的衣物以及一头金发和发动的术式,才让人相信,这又是给他憋得满肚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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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