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去洗手,饭菜应该快送来了。”
程澈这才不情不愿地直起身,却还是拉着沈含亭的手不放,一起往洗手间走去,嘴里还在嘟囔:“吃完饭就吃先生……”
……程澈实在是太想他的爱人了,连在洗手间卸妆这种时候,也舍不得移开视线。
他一边拿着卸妆棉仔细擦着脸,一边从镜子里眼巴巴地盯着靠在门框上的沈含亭,声音带着水汽和期待:“先生,你会在这里陪我多久?我好想你,不想你走……”
沈含亭看着他被卸妆水弄得有些湿漉漉的额发,走过去,动作有些生疏却轻柔地帮他摘掉固定假发的发网和夹子,低声道:“目前没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可以陪你一个星期左右。”
“一个星期!真的?”程澈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好消息,手上的动作都快了几分,两天他都很满足了,因为他家先生家大业大的,可是没想到那么久:“太好了!嘿嘿,我要贴贴!”
他飞快地把自己收拾干净,拉着沈含亭走到客厅。
晚餐已经由安排好送来了,都是些清淡养胃的菜色。
即便是吃饭,程澈也黏糊得不行,非要挨着沈含亭坐,一会儿给他夹菜,一会儿又忍不住凑过去亲亲他的脸颊或嘴角,仿佛得了皮肤饥渴症,恨不得变成挂件长在沈含亭身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程澈设定的闹钟就顽强地响到了第三次。
他被窝里的手臂紧了紧,把怀里温热的人搂得更实,脑袋埋在对方颈窝里,含糊地咕哝着,显然不想起。
沈含亭被他闹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一夜酣战带来的疲惫让他连抬手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只剩气音的嗓子催他:“好了……橙橙……该去剧组了……你……”
“……嗯……好……”程澈声音低哑地应着,理智终于战胜了眷恋。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然后猛地加快动作,视线掠过沈含亭裸露在外的肩膀和脖颈,上面还残留着他情动时留下的点点红痕和浅浅齿印。
程澈眼神暗了暗,又俯身抱着身体战栗的爱人亲了又亲,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冲进了浴室。
沈含亭累得眼皮都睁不开,感觉身边一空,几乎是瞬间就又陷入了沉睡。
程澈却像是充满了电,一夜没睡却精神亢奋,四点刚过就下楼。
因为他需要提前一个多小时进行复杂的妆造,而且今天拍完其他戏份,还得继续跟那个“小祖宗”培养感情,任务非常艰巨。
他钻进保姆车,抓起准备好的早餐就开始吃。
唐锐坐在前面,眼观鼻鼻观心,压根不想问他为啥比平时晚了半小时。
他心想,以他程哥昨晚那架势,今天能爬起来准时到剧组都已经堪称业界劳模了。
这要是换了他……
唐锐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那可是沈含亭啊!
独得那种级别大佬恩宠的金丝雀,谁还想起床工作啊!
而且他程哥还不是踏马金丝雀。
还是摘了月亮的人!
越想越气是怎么回事???
程澈完全不知道自家助理脑子里正在上演什么大戏,他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拿着剧本快速过着今天的台词。
到了片场,他跳下车,元气满满地跟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打招呼:“大家早上好啊!新的一天,我们一定顺顺利利的!”
其他熬夜布景或刚爬起来没多久的工作人员,一个个呵欠连天蔫头耷脑,有气无力地回应:“早上好……”
化妆间里,造型师一边给他上妆,一边被他周身那种仿佛能实质化的愉悦氛围感染,忍不住打趣:“呦,我们小程老师今天心情很好啊?容光焕发的。”
程澈毫不掩饰地点头,嘴角扬得老高:“嗯!非常好!”
【吃饱了饭,开开心心嘿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