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匆匆打完招呼便把自己关进房间。
她背靠着门缓缓蹲下来,下半张脸埋进手心里,露出来一双漂亮的眼泛着羞意。
身体的反应还没有完全褪去,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腿根濡湿的触感让她几乎不敢动弹。
她想起刚才车上那双眼睛几乎看清一切的眼睛,想起温衔月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不行……
那是嫂嫂。
是姐姐。
是养她的人。
可身体不会说谎。
沉枝咬着嘴唇,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指尖触到裙摆的边缘,眼睛仿佛被覆盖一层水汽,像之前做的那样,用手平息着躁动的自己。
沉枝肆意幻想着在办公室工作的温衔月,想着嫂嫂会怎样对待自己这个意淫着长辈的变态。
会这样掐着自己的乳头吗,沉枝左手伸进衣摆,揉弄着自己发育良好的胸部,食指和拇指颤颤巍巍地捏住脆弱的嫩红。
“呜嗯……!”沉枝捏着娇嫩的乳头,她喜欢这样足以让她失去理智的快感,淫靡暂时取代清冷的气质。
小腹渐渐涌起和在车上一样的酸意,她迫不及待撩开裙摆,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腹揉弄着肿胀的突起。
“哈啊……嫂嫂…这里好胀——摸摸她…摸摸…呜唔……”
她边捏着自己敏感的乳头,想象着是温衔月戏谑地玩弄胸前和身下的敏感,右手指腹又发力地按揉阴蒂。
快感逐渐累积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仅仅只是玩弄一会,敏感的沉枝就已经承受不住地高潮了,双腿反射性地颤动,小穴抽动着涌出淫液,喉间时不时溢出呜咽,身下的地毯也被沾染了些热气。
沉枝花了些时间缓解情欲后的餍足,清理好自己再洗好衣物刚好吃饭。
晚饭时的沉枝一样吃得很安静。
温衔月坐在对面,偶尔给她夹菜,偶尔问两句学校的事。
沉枝低着头“嗯”“好”“知道了”,心虚得始终没抬起过眼睛。
嫂嫂是成年人,不会不知道,只要一抬头,自己眼里还未散尽的情欲一定会被察觉。
“小枝。”
沉枝扒饭的筷子顿了顿。
“今天怎么了呢,心情不好不想理姐姐吗,还是说刚刚的话让你不舒服了?”
温衔月语气平和,俨然在关心一个叛逆期的晚辈。
“没有,只是有点累。”沉枝咽下嘴里的饭,“先回房间了。”
沉枝几乎是逃回了房间,心跳快如擂鼓,等呼吸平复下来才走到书桌前坐下。
手机亮了一下,是余念念发来的消息,分享今天拍的照片。
沉枝心不在焉地翻着,拇指滑了几下短视频,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阵子她在短视频平台刷到了一个姐姐,声音和嫂嫂很像,算是一位音乐主播?她不确定。
倒也是有些区别的,直播时那位姐姐的嗓音更低沉一些,但闭上眼听的时候,温柔的尾调总让她想起嫂嫂喊她时的语气。
当时她只是听了一会就退出了,网络上有声音相似的人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现在她……
她夹了夹迭在一起的双腿。
沉枝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温衔月一般在十一点左右上楼,经过她门口的时候会停下观察沉枝是否睡觉,沉枝已经习惯被嫂嫂这样查岗。
嫂嫂应该回房间睡了。
沉枝犹豫很久,手指在跳动的显示直播中的头像上悬了又悬,最后还是点了进去。
她戴上耳机,调高了些音量。
对方正在唱歌,声线温柔细腻,沉枝睫毛轻颤。
女人的声音穿过耳膜落在她身体里,如同一只轻柔的手缓缓抚过绷紧的弦。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蜷缩起来。
房间里很暗,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沉枝咬着下唇,呼吸渐渐变得又轻又急,膝盖蜷到胸前,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是温衔月。
不是嫂嫂。
沉枝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
身体的反应来得比想象中更快更猛烈,明明晚饭前才解决过的情欲像决堤的水,一股脑地涌出来。
她的腿在被子里绞紧了又松开,反反复复,沉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颤栗,轻微高潮之后她撑起身子,抖着手抽了几张纸巾擦净湿润。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那个直播间还亮着,主播唱完最后一首歌,说了句“感谢收听,晚安”,尾调上扬带着笑意。
真的很像。
沉枝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没有温衔月的味道。但她的身体还记得,不可控制地回忆着荔枝特有的甜香。
她翻了个身,把手背搭在额头上,盯着天花板。
不能再想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