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早起。
“这才两周多,你们就开了一家咖啡店,你自己开也就算了,干嘛拉上他?”
“这你可就错了。”
“是人家小朋友先发现了这个商机,刚开始还不乐意给我股份呢。”
“那你可以自己换个地方,不跟他合伙,涉及到利益,就算熟人也会出现问题。”
“这店不论谁盘下来,只赚不亏,而且他家里有钱,别说开一个店,开十个店都绰绰有余,我们按照比例分钱不会有问题的。”
张诗月说着,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我这不也算半只脚踏进娱乐圈了?我当时有一个参赛的朋友,跟他的经纪人认识,说他哥哥一个代言费都是千万级别的。”
阮念听着张诗月唠叨,瞥了后厨方向一眼,刚好萧明明从后厨走出来,围裙上沾了一点面粉,看见阮念在看他,笑得眉开眼笑。
“所以呢?”她收回目光。
“他条件这么好,身边的小女生多了去了,怎么可能找不到女朋友?他喜欢你,那是真的喜欢你,你就给他个机会,考虑考虑呗。”
“k那么努力,那么积极向上,我们公司所有投资的股东都是他亲自去跑的,而且还是对你专一的大老板,你怎么不考虑考虑嫁给他?”
空气忽然很安静。
张诗月不笑了。
她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杯沿挡着脸,只露出眉眼:“这恋爱呀,还是看着别人谈有意思,自己谈多没意思。”
“那也得我的好朋友先结婚,我才能看到两个人在一起的幸福时刻。”
阮念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甘示弱,“不然连谈恋爱都没兴趣。”
可是事实是,旁人只见条件登对,却不知日子是穿在脚上的鞋,磨不磨脚只有自己知道。
般配,不过是旁观者的一句随口总结;幸福,却是当事人心里独自作答的感觉题。
别人可以给予建议,但只有自己的感受才拥有最终决定权。
阮念把文件摞整齐,装回文件袋里。
“明天我让郑青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我去办营业执照,公司装修这段时间还是要你帮忙盯着。”
“没问题,我明天也会提前准备融资资料。”张诗月仰头示意了一下后厨的方向,“装修这事,他可积极了。”
阮念回过头去看。
萧明明正在吧台后面打包,店里有几个客人进来了,他放下手里的活儿迎上去。
他弯着腰给客人介绍菜单,还真看不出他是富二代。
“我上次去看看装修情况,”阮念站起来,“等会下来。”
-
第二天下午,四点,科技园里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斜斜地射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橘色的光晕。
张诗月照常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她正在做融资方案。
咖啡店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张诗月从屏幕后面抬起头扫了一眼那个方向,刚开始没有在意。
她低下头继续打字,打着打着,手指停了。
她抬起头又看了一眼。
那个男人站在吧台前面,穿着一件深色的薄外套,戴着一个黑色的棒球帽,看不太清长什么样子。
他在跟萧明明说话,声音不大,隔着几桌的距离听不太清。
张诗月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走过去。
快走到吧台的时候,那个男人转过身,推门出去接电话,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诗月姐,你认识他?”
张诗月摇了摇头,靠在吧台边上,“不认识,只是觉得有点眼熟。”
萧明明歪着头想了想:“我也觉得他好像有点眼熟。”
“你也觉得?”张诗月转过脸看着他,“你都能觉得眼熟,难不成是哪个明星?”
“明星会来这种科技园区喝咖啡吗?应该有助理去买吧?”萧明明把抹布放下,还是觉得刚才那人很眼熟,但他也知道不是明星。
“你说得也有道理。”
咖啡店的正门又被推开。
阮念走进来,她的头发今天随意地扎在脑后,脸颊边垂下来几缕碎发,鬓角有一层薄薄的汗珠,应该是刚从外面办事回来,一路走得急。
她把文件袋放在吧台上,另一只手在脸侧扇了扇风:“来杯咖啡。”
“审核资料的时候人有些多,排队等了好长时间。”
“是吗?是不是因为周六日的缘故。”
“也有可能。”
萧明明没有去碰咖啡机,而是从身后的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递过来:“say,这都快五点了,你喝咖啡会睡不着吧?”
阮念接过水杯,喝了一小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才缓过来一点。
“人家明明说得有道理,你这几天熬夜黑眼圈都重了。
阮念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指尖刚碰到颧骨,好像许久没有照镜子了。
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