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特爱钻衣橱,谁的衣服他都不祸害,就逮到屈剑虹的羊毛大衣使劲祸祸。
短短几天,屈剑虹浑身都是猫毛,抠都抠不干净。
“不行,不行,这猫不管是不行了。”屈剑虹气得当场给屈政彧打电话,“这小屁孩你能不能管?不能管你给他带走!”
也不怪屈剑虹生气。
那盆兰花本就名贵,又是他从入冬起就亲自盯着温度湿度一点一点护过来的。整个冬天死了好几盆,偏它命硬,侥幸熬到了开春,眼看新芽都冒出来了,谁知道最后没死在严寒里,倒叫小猫一屁股坐没了。
屈剑虹暴跳如雷,江亦一无辜眨眼,一副乖觉模样。
闵书君安慰了老半天也不耐烦了,蹲下身摸摸小猫,“没事,那花就算过了春也活不了。”
她对屈剑虹的养花本领,那是再清楚不过。
屈剑虹看她不安慰自己反而过去哄猫,那叫一个憋气,正巧这时钓友上门邀请。
他拉着一张脸,提上鱼桶背起渔具包,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闵书君也是好笑,打算买些东西哄他。买完又打算找猫,结果楼上楼下寻了半天,连根猫毛都没瞧见。
此时江亦一正舒舒服服地窝在鱼桶里。
他仰面躺在桶底,四只爪子惬意地翘着,显然对自己成功混进老头的东西里十分满意。
占领地盘就是要这样,一点一点试探。
昨天是花盆,今天是鱼桶,明天就是整个家。
小猫大王正是如此立威的。
屈剑虹一路提着桶,只觉今天这桶比往常沉了不少。等到了湖边,他把东西一一放下,提起鱼桶准备打水,刚掀开盖子,一颗毛茸茸的猫脑袋便从里面冒了出来。
一老一小隔着桶口对视片刻。
江亦一歪了歪脑袋,“咪。”
屈剑虹:“……”
你别搁这给我卖萌。
他当即就把猫拎出来!放到腿上!
王广平正蹲在岸边拌窝料,听见动静回头一看,顿时乐了,“我就说你次次带个空桶来纯属多余,今天倒正派上用场了。”
他往猫脑袋上瞧了一眼,笑得肩膀直抖,“装鱼不行,装猫正好。”
屈剑虹这一天本就憋了一肚子气,如今又被揭了短,脸色顿时难看。他把鱼竿往支架上一架,冷着脸道:“谁说我今天钓不着?”
“你哪回不是这么说?”王广平慢悠悠往窝料里添了点水,“年前坐了一下午,最后拎回去两条手指长的白条,都不够人塞牙缝的,要是喂猫大概正好。”
屈剑虹嘴角往下一压,“那是饵不行。”
王广平点点头,“反正你不是饵不行,就是位置没选对,要不就赖风。”
屈剑虹懒得再跟他扯,低头挂饵,嘴上硬邦邦丢下一句:“今天不一样,等着吧,我非钓到你心服口服。”
“行啊。”王广平正等着他这句话,当即把手里的窝料一拍,“那咱俩就比这一下午。也不管你是拿竿钓,还是拿叉子叉,只要是从这湖里弄上来的鱼能把这个桶装满,就算你赢。”
他说着往那鱼桶上一指,笑得意味深长,“谁没装满,谁就在群里认一句技不如人。敢不敢?”
屈剑虹手上动作一顿。
王广平瞥他,“怎么,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屈剑虹咬着后槽牙把鱼钩甩了出去,“你别到时候输不起。”
“这话原样还你。”
两人就这么定下了。
江亦一对两个老头的较量不大感兴趣。今天太阳大,他揣起爪子,团成一团,舒舒服服地窝在屈剑虹膝上晒太阳。
没过多久,王广平那边的漂浮猛地一沉。
他手腕一提,一尾银亮的小鲤鱼便跃出水面,在半空甩出一阵水珠。
“我开张了。”王广平得意地朝这边扬了扬下巴。
屈剑虹没理他,只盯着自己的浮漂。
又过了一会,王广平再次提竿。
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那边的扑腾声不断。王广平一杆接着一杆,坐都坐不稳。
反观屈剑虹这边,水面平静的像块玻璃,浮漂从头到尾纹丝不动,别说上鱼,连个试探的鱼口都没有。
王广平抽空探过头来,“老屈,你那浮漂是不是卡住了?”
屈剑虹沉着脸,“闭嘴,鱼都让你吓跑了。”
“我离你十几米,这也能吓着你的鱼?”
屈剑虹不吭声了。
他面上坐得稳,手指却时不时捻一捻鱼竿,隔一会便要提起来检查饵料,又重新抛下去。
眼看王广平那边又上一条,他嘴角绷得更紧,连腿上的猫什么时候翻了个身都没察觉。
终于,浮漂轻轻颤了一下。
屈剑虹眼神一凝,背脊瞬间挺直,心口都跟着提了起来。他忍了半拍,认准时机猛地扬竿,鱼线嗖地破水而出,在半空划过一道漂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