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她忍不住抿了好几口茶,才把那股灼烧感压下去。
沈霆屿看她一眼,刚要说话,瞿健就端着酒杯过来了。
“许知卿同志,我也敬你一杯。”
瞿健双手举杯,目光清郎,语气磊落:“这几个月,跟你搭戏合作挺愉快的。祝你,回京后之后一切顺利,幸福美满,等电影上映的时候,咱们再见!”
许轻轻便放下茶杯,伸手去端放在面前的那杯酒。
手还没碰到杯子,旁边一只修长的手已经先她一步把酒杯端了起来。
沈霆屿神色如常,端起酒朝瞿健举了举:“她不胜酒力,这杯我替她喝。”
说完一仰头,半杯白酒干脆利落地下了喉,杯底朝瞿健亮了亮。
瞿健举着酒杯的手僵了僵,看了眼许轻轻,随即释然一笑,也仰头把自己那杯干了,说了句“沈副旅长好酒量。”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许轻轻侧头瞪沈霆屿一眼:“我自己能喝,我没醉。”
她不是完全没有酒量的人,况且今天剧组聚餐,大家高兴嘛,小酌几杯也无妨的。
沈霆屿却从桌下握住她的手,说:“一会儿你喝醉了,上了火车我不放心。”
许轻轻便莞尔一笑,凑到他耳边打趣:“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怕我走丢了呀?”
“嗯,就是怕你走丢了。”沈霆屿低头给她又倒了杯茶,递给她,“喝这个吧。”
饭局接近尾声的时候,一些工作人员来跟他们打声招呼,便先回去了,虽然今天放假,还有些工作还是得提前准备。
秦向野今天被大家多灌了几杯,有些微醺了,他倒了杯茶走到沈霆屿身边,朝他示意了下:“沈副旅长,借一步说话?”
沈霆屿看了许轻轻一眼,她正跟几个关系好的女演员说话,没注意到这边,于是点了下头,跟着秦向野走到了饭馆门口的台阶外。
西北六月的午后,日头正烈。
空气里干燥的尘土气息被风吹起来,紫外线灼得人皮肤干裂。
秦向野慢条斯理吹了口茶,没急着说话,而是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知卿这丫头,是块好料子啊。”
沈霆屿站在他对面,没接话,只听着。
秦向野转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对晚辈的赏识和肯定:“她演戏有灵气,又肯吃苦,愿意琢磨角色。形象条件好,但也不是那种光靠脸蛋吃饭的演员。我跟那么多年轻演员打过交道,像她这样的,不多见。”
顿了顿,秦向野语气带着几分认真:“说真的,我很看好她。她将来一定能走得很远,说句托大的话,只要她继续演下去,就一定能大红大紫。”
沈霆屿目光落在饭馆门口那棵树上,过了两秒,才道:“我知道。”
秦向野看他一眼,笑道:“你知道就好。我就是怕你舍不得她拍戏吃苦,或是只想把她当个笼中鸟儿圈在家里,让她过那种相夫教子的安稳生活。这也不是说不好,我看得出来,你对她很上心。但你要真想为她好,就多支持她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这年头,能出头的女演员不多。她有这样的天赋和本事,别让她浪费了。”
沈霆屿转过身来,眸光直视着秦向野,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语气平静淡然:“她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我从来没有拦过她。”
秦向野看他一会儿,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许轻轻和几个朋友告别完,也往门口这边走了出来,看向沈霆屿:“你和秦导在聊什么?”
“没什么。”他握住她的手,往吉普车走去,“走吧,送你去火车站。”
作者有话说:
男主要开始望眼欲穿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