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给了酒店。”
&esp;&esp;“哥,我没想把事情闹到家里。”
&esp;&esp;“他电话打到沉似锦那里,是我接的。”温承谨停顿了一下,“而且温意,你的事到了我这里,不叫闹。”
&esp;&esp;她原本只打算离开一段时间,等心里的难堪淡一些,也等她想清楚该怎样面对陆宵,可是事情不过才过去一天,就已经到了大哥那里。
&esp;&esp;听起来好像她真的准备结束这段婚姻。
&esp;&esp;温承谨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想法:“你想离婚吗?”
&esp;&esp;“没有。”
&esp;&esp;电话两端同时安静下来。
&esp;&esp;那两个字说出口以后,困扰她一整夜的问题忽然有了一个再明确不过的答案。
&esp;&esp;她没有想离婚,甚至她也没想过和陆宵回到相敬如宾的状态。
&esp;&esp;仅是想到陆宵重新变得客气,重新在每次靠近以前谨慎地与她保持距离,温意便觉得难过。
&esp;&esp;“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低声说。
&esp;&esp;“有件事,我原本不打算告诉你。”
&esp;&esp;温意握紧话筒:“什么?”
&esp;&esp;“当年陆家提出联姻,祖父第一次没有同意。”
&esp;&esp;温意有些意外。
&esp;&esp;她一直以为两家门当户对,婚事从商议到确定都顺理成章。
&esp;&esp;“祖父觉得陆宵不适合你。”温承谨继续道,“他的性格太张扬,工作环境也复杂。那时家里替你挑过几个人,无论出身还是性格,都比他看起来稳妥。”
&esp;&esp;温承谨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了她的心口。
&esp;&esp;被祖父拒绝后,陆宵独自在祠堂外站到了傍晚,祖父依旧不肯松口,他就在祠堂里跪了下来。
&esp;&esp;一共三天。
&esp;&esp;第二天夜里下了雨,祠堂的青砖泛着潮气,他仍旧不肯起来。温母让人送过软垫,被他放在了一旁,碰都没有碰。
&esp;&esp;第三天,祖父终于进去见他。
&esp;&esp;祖父问,若温意只是愿意履行婚约,却永远不会喜欢他,他打算怎么办。
&esp;&esp;陆宵说他可以等。
&esp;&esp;后来祖父让陆宵同意了三个约定,其中一个就是婚后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温意不愿意继续,他都不会用陆家与温家的关系困住她。
&esp;&esp;房间内明明暖气开的很足,但是温意却感觉身上泛起了丝丝的冷意。
&esp;&esp;“我现在告诉你,也不是让你因为这三天原谅他。”温承谨的声音依然严肃,“他愿意跪是他的事,做错了什么,也应该由他自己承担。你并不欠他。”
&esp;&esp;“你要不要见他,要不要回去,都是你自己的决定。”
&esp;&esp;温承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无论你选什么,哥都站在你身后。”
&esp;&esp;温意低着头,视线渐渐变得有些模糊。
&esp;&esp;“他什么时候到?”温意问。
&esp;&esp;“应该快了。”
&esp;&esp;结束通话后,温意仍然握着话筒,在原处站了很久。
&esp;&esp;酒店的窗外是冬日灰白的天,玻璃上清晰的映着她的脸,她不想再等到所有问题都有答案。
&esp;&esp;温意推开休息室的门,工作人员仍在外面等候。
&esp;&esp;“可以把手机暂时还给我吗?”
&esp;&esp;对方很快替她打开保密柜,将写着她名字的袋子取出来。
&esp;&esp;手机开机后,几通未接来电同时跳到屏幕上,全部来自陆宵。
&esp;&esp;最下面还有一条消息:看到以后,只告诉我一声平安。
&esp;&esp;温意点开他的号码。
&esp;&esp;“温老师。”温意回过头。
&esp;&esp;“有位陆先生在酒店的住宿部,说是您的家属。他让前台先问问您,愿不愿意见他。”
&esp;&esp;“麻烦和他讲一下房间号,我去找他。”
&esp;&esp;会议室与客房分属酒店的两栋楼,中间由一条铺着深色地毯的长廊连接,她从未觉得这段路如此的漫长。
&esp;&e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