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男人可能是头一次。”[1]
&esp;&esp;“还记得码头那次,我们一同躲进货箱里,”她顿了顿,道,“我信了,此前你应当没有抱过旁的女子。”
&esp;&esp;萧钰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那方如摧的心跳。
&esp;&esp;景珩:“……”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esp;&esp;谈及此类话题,未出阁的女儿家通常是脸红心跳,避之不及。果然,学医理的女子就是不一样。
&esp;&esp;他轻笑接话:“这也是医理所学的范畴?”
&esp;&esp;“当然。”萧钰点头,“不过没有哪个男人和我探讨过这些,也没人敢找我瞧这方面的病,空有理论罢了。”
&esp;&esp;那方面的病一般指男人阴盛阳衰,房事不行。
&esp;&esp;景珩道:“萧大夫无所不知。”
&esp;&esp;萧钰正色道:“对你额外破例,以后若你有需要,可以来找我瞧病。”
&esp;&esp;话音方落,身后紧贴的那一方温热消失,后背被凉风拂过,空落落的。
&esp;&esp;“不抱了么?”萧钰看着他。
&esp;&esp;景珩走在前面,牵着马,留给她一个背影,一声也没吭。
&esp;&esp;再抱着,可就不止是抱下去这么简单了。他亦不是个圣人,一次次忍下去别真憋出病来,只好抽身离去。
&esp;&esp;现今,还有诸多事情没有料理完,他也没有向萧钰坦白身份,朝上事、国中事,一桩桩一件件如繁冗的渔网,将他们都缠绕在其中。
&esp;&esp;待到尘埃落定,他定将一切悉数讲与她听,而后名正言顺地同她在一起。
&esp;&esp;誓言空口无凭,苍白无力;然而君心如匪石,不可转也。[2]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1]这个源于我早百度上搜了些男科医生的帖子……
&esp;&esp;[2]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esp;&esp;咬破的嘴:喂我花生[比心]
&esp;&esp;晚安[红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