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气笑了,这估计也算是他的本事了。只不过他自己还一无所知罢了——这无知的年轻人啊,不妨就这样无知下去吧。
&esp;&esp;穆尔左右看看,最后他很高兴地说:“杜、杜!穆尔陪你,嘻嘻,穆尔,好!其他神,不好!”
&esp;&esp;……有时候杜尔米对穆尔的精神状态也十分费解,不过这或许就是死亡吧。
&esp;&esp;“好啊好啊。”他就说,“欢迎你也来拯救维赛德斯!”
&esp;&esp;米洛翻了个白眼,默不作声地回自己的界碑里睡觉去了。唉,但愿人类的航船少从他的头顶飘过,这样他还能安心享有一场美梦——而不是被人类的小船挠痒痒。
&esp;&esp;门萨仍在编织。只是不知道,在群星的注视之下,维赛德斯的命运究竟将变成什么样?
&esp;&esp;相比之下,伊斯明明就是【时历】,可他却好似完全置身事外了。
&esp;&esp;“……算了,还是让我告诉你一些实用的消息吧。”伊斯叹了一口气,近乎谦和地说,“毕竟这也是我的层域,也算是我为这世上带来的问题,我自觉亏欠。”
&esp;&esp;这下埃默森都对伊斯刮目相看了,他故作惊讶地说:“你还知道啊?我差点以为你改过自新了呢。”
&esp;&esp;伊斯就当自己没听见,他继续说:“维赛德斯的存续只与过往的三百年有关,因此,想要找回维赛德斯,也只需要从过往的三百年入手就好了。这是维赛德斯想要返回凡世的唯一优势。”
&esp;&esp;优势?杜尔米心想,在这个世界上,古老反而成了一种诅咒。
&esp;&esp;越是古老、越是离如今的世界遥远,这中间就越是拥有比表面上更加漫长的距离、更加复杂的故事。最近的三百年是稳固的,然而遗憾的是,最近的二十年却又是动荡的。
&esp;&esp;……杜尔米突然开始怀疑,伊斯话中的“三百年”究竟指的是奥尔德斯治世还是阿尔弗雷德治世。
&esp;&esp;如果按照常理来说,那当然是他们眼下所处的这个治世。可问题是,奥尔德斯治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世界真实经历的历史;而阿尔弗雷德治世是为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假面。
&esp;&esp;而且,阿尔弗雷德治世似乎加速了某些事情的发展:譬如亚玛利埃的衰落,譬如克里斯琴的坠落。只不过,这难不成也影响了北地吗?
&esp;&esp;杜尔米不太能确定这一点,不过他还是说:“好吧,我明白了。顺带一提,北地其他的城市现在还没出问题吧?”
&esp;&esp;“目前没有。”埃默森回答,“只不过……未来就说不定了。”
&esp;&esp;莱拉女士看杜尔米一副忧心忡忡、却始终没想到关键点的模样,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提示说:“杜尔米,别忘了,北地是人类一切历史的起源地。”
&esp;&esp;“……什么?”杜尔米愣了一下。
&esp;&esp;穆尔笑嘻嘻地说:“杜,笨!”
&esp;&esp;有朝一日能被穆尔这个家伙说笨,杜尔米简直暴跳如雷了!
&esp;&esp;他就问:“也就是说,北地的变故会影响过往的全部历史?”他忍不住看了伊斯一眼,不可避免地对这位神产生了一丝——也可能是很多——怨气,“可是现在出事的是维赛德斯……”
&esp;&esp;他突然愣住了。
&esp;&esp;刚刚伊斯说了,维赛德斯的故事仅仅与最近的三百年有关。换言之,维赛德斯是北地最为年轻、最为崭新的城市。
&esp;&esp;……北地的变故是倒着发生的,从维赛德斯开始、从北地最年轻的故事开始,再一步一步倒退,影响那些更古老、历史更悠久的城市,像是一棵树倒着生长,直至变为再也无法发芽的种子。
&esp;&esp;“所以你提前解决亚玛利埃的问题也是一件好事。”埃默森似笑非笑地说,“这样一来,北地的变故可能就不会影响首皇的那些故事了。
&esp;&esp;“也就是说,至少你避免了最糟糕的情况——教团彻底否决人类的所有历史,我们一起陪他们从头再来。”
&esp;&esp;……杜尔米终于感觉自己的心沉沉地落了下来。
&esp;&esp;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笃定地说:“你们一定不是袖手旁观的,一定有后备方案。”
&esp;&esp;就算杜尔米不相信伊斯、不相信米洛,但他在某种程度上还是相信埃默森与莱拉女士的。他相信他们不可能真的目送过往的历史彻底完蛋,更何况这其中还有法涅斯王朝的故事、还有这些神自己的故事。
&esp;&esp;要不是首皇带领人类走出了北地,那帝皇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