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教廷竟然还真的将所有工作毫不犹豫地交到凯瑟琳的手里,让凯瑟琳忙得团团转。
&esp;&esp;怎么,因为逐光女士的道德水平够高,所以你们教廷的道德水平就可以变低了?
&esp;&esp;杜尔米还真是不明白这群神与教会与信徒的关系。
&esp;&esp;不过从实用的角度来说,太阳教廷毕竟还是这世上权势与力量最为集中、也最为稳固的教会组织;想要解决克里斯琴的许多麻烦,也不得不仰仗于太阳教廷的势力。
&esp;&esp;因此,哪怕太阳教廷已经变得腐朽与混乱,内部蛀虫一大堆,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一个可以替代太阳教廷的组织或者势力,至少在某些时刻能够成为人们的信念与支柱。
&esp;&esp;只是杜尔米看着凯瑟琳又是为克里斯琴的平民解决麻烦,又是为太阳教廷训练新一批的太阳骑士,简直忙得身心俱疲……逐光女士还是太有责任心了,杜尔米非常敬佩。
&esp;&esp;“所以,杜尔米,我敬爱的【白日梦】先生……”海沃德慢吞吞地说,“您找我们两个有什么事?事先声明,我最近忙得要死——【乡】竟然想要重建梦中的克里斯琴,甚至还来找【塔】研究方案!”
&esp;&esp;“真的?”杜尔米相当好奇地追问,“那果真可以重建吗?”
&esp;&esp;“……或许吧。这事儿不在我的研究课题内,我只是被拉过去帮忙了而已。”海沃德想了想,略微戏谑地说,“要是他们拿这事儿发表一篇论文,那我顶多在致谢那一栏。”
&esp;&esp;杜尔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稍微感到了一丝敬畏,因为脑子先生与逐光女士的工作都相当复杂与专业。
&esp;&esp;他就说:“我是为了遮兰的事情找你们。”
&esp;&esp;“……‘遮兰’是什么东西?”
&esp;&esp;“遮兰不是一个东西。”杜尔米几乎有点儿委屈地说,“遮兰就是遮兰。”
&esp;&esp;海沃德差点气晕:“所以我就是问你‘遮兰’是什么东西!”
&esp;&esp;凯瑟琳在旁边撑着额头,啼笑皆非地摇了摇头。
&esp;&esp;“遮兰是一个……”杜尔米想了想,最后说,“一个国度、一个王朝。”
&esp;&esp;杜尔米是特地找了海沃德与凯瑟琳来商讨遮兰的事情的。老实讲,遮兰的出现甚至让他有点儿困惑。倘若与神秘侧的法罗夫人与花匠先生商量遮兰的话,那一切显然就更加陷落在神秘之中。
&esp;&esp;因而他选择首先与凡俗世界的朋友们商量一下,至少先看看真理侧的理解。
&esp;&esp;海沃德怔住了,最后他缓慢地说:“您现在应该知道了,所谓‘国度’与‘王朝’,是不能随意提及的吧。”
&esp;&esp;神秘侧的所谓王朝,尤其是巨面者口中的王朝,就几乎等同于是一座神国。只有巨面者才能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国度——自己的众知层域,因而也只有巨面者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王朝——自己的界碑。
&esp;&esp;譬如说赫米什王朝之于赫米什王,譬如说法涅斯王朝之于安德烈·法涅斯。
&esp;&esp;那将长存也将永存。
&esp;&esp;不论以任何方式铭记,那都会成为世界的一部分。
&esp;&esp;在凡俗世界,这还可以说是凡人的国度。但是对于神秘侧而言,这一切还象征了某种更大的、更广阔的层域。
&esp;&esp;“当然,我明白。”杜尔米语气轻快地说,“不过现在遮兰还没有出现……这只是我给遥远的未来起了一个名字,一个名叫遮兰的地方——一个还没有建立的国度、一个早已经逝去的王朝。”
&esp;&esp;“……您这话听起来像是什么梦话。”
&esp;&esp;杜尔米就眨了眨眼睛,笑着说:“或许的确是一些梦话吧。说不定,我就是在梦里瞧见的遮兰。”
&esp;&esp;凯瑟琳看了看这两个鸡同鸭讲的人,最后她言简意赅地概括了杜尔米的意思:“简单来说,这就是你自己想要建立的一个势力,或者说一个组织,对吗?”
&esp;&esp;她也跟团队内的几人,尤其是海沃德·诺伊斯,共同讨论过【白日梦】先生的现状。这当然是在他们知晓了杜尔米就是【白日梦】先生之后才进行的讨论。
&esp;&esp;而两人也不约而同地得出了一个结论:【白日梦】先生的现状有些尴尬。
&esp;&esp;这是因为,不论在凡俗世界还是在神秘侧,杜尔米都拥有某种非同一般的影响力。
&esp;&esp;不明就里的人们显然会将他看作是相当厉害的角色——掌控权势的大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