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连声高呼:“拿下了!好好好!”
挂断电话,瞎爷走到窗前望向远方,目光穿过浓浓的夜色,仿佛看到了那片土地上拔地而起的塔吊。
不能他一个人高兴,他要把这个好消息通知给其他人。
这一夜,有数千人高兴得睡不着觉,对着一水之隔的宝安方向傻笑。
次日,几辆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沙头角的公路上,车窗外是连绵的青山和戒备森严的铁丝网。
黄述玉坐在后座,跟颜宗仁一起翻看行程表。
两人用眼神交流,跟他们走得这么近,香江zf那边这回倒是不怕外界误会了,果然在足够的利益面前,什么都得往后站。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副驾驶座位上的香江zf职工下车查看情况,几分钟后,他回到车上,对黄述玉和颜宗仁说:“黄所、颜科长,附近有一个剧组在拍戏,为了不影响你们考察,我们换个路线。”
黄述玉跟颜宗仁接头后,立刻就打电话联系了认识的片商、导演,请他们帮忙查一下他们手底下的剧组里是否有一个叫秀凤的大陆姑娘,她陆陆续续收到回信,并没有这么一个人。
黄潇那边同时也给了黄述玉回复,他并没有搜到相关新闻,在群里也并没有问到关于秀凤的任何消息。
这就奇怪了,秀凤一个大活人,难道会凭空消失?
听到前面有剧组拍戏,黄述玉心念一动,问:“哪个剧组?”
随行人员脸上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这让黄述玉对这个剧组产生了好奇,在黄述玉的坚持下,随行人员支支吾吾说:“这……是个三级片剧组,乌烟瘴气的,怕脏了您的眼。”
[你眼前的破旧唐楼,是香江电影工业最真实的写照。中小剧组没钱租大片场,通常会租下这种空置的旧单位、旧厂房,稍微搭几块板子,挂上几盏灯,就是所谓的摄影棚……]
黄述玉耳朵听随行人员说,眼睛看弹幕,眼耳各忙各的。
她打开车窗,趴在车窗上,半个身子探出去,欣赏这栋带上岁月痕迹的唐楼,一声呼救声被潮热的风吹进她耳中,她脸色微变,立刻推门下车。
随行人员见状忙推开车门下车,去追黄述玉:“黄所,您如果不想改线路,我现在就向上头打报告,让上头出面跟剧组协商,让他们停拍一天。”
“别,停拍一天,要损失不少钱。”黄述玉脚步不停,“我就是好奇剧组是怎么拍戏的,站在外围看一眼,看完我们就走。”
黄述玉踩着高跟鞋,比穿着平底鞋的人走得还要快,转眼功夫她就上了楼。
她人还在楼梯间,就听到不远处的房间里传来的嘈杂声和不堪入耳的辱骂。
“哭什么哭!让你脱就脱,你一个男人装什么贞洁!”
“导演,我真的拍不了这种群戏,当初叶编剧说那几个镜头是借位……”
一个带着哭腔的男声响起,声线干净柔和。
黄述玉走到人群后面,她穿上高跟鞋,身高直逼172,放在人群里算得上鹤立鸡群,不用踮脚就跟看清房间里的情况。
屋内的场景布置突出脏乱、暴力,几个光着膀子、身材走样的中年男人正围着一个长相阴柔的斯文男人,要把人拽入泥潭。
黄述玉眼尖地瞥见一个打扮清纯的女孩猫着身体去翻道具,似乎在寻找趁手工具。
“黄所……”一群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的人踏入现场,尽管他们扶墙呼呲呼呲喘着气,但全剧组上到导演,下到群演都知道这群人,但拎出来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导演刚要过来献媚,被一个只有八根手指头的男演员给撞开,男演员扑通一下跪在黄述玉面前,悲愤大哭:“黄先生,我儿子是您的徒子徒孙,求求你救我,我愿意给您当一条看门狗。”
“哐当!”
一声脆响,是扳手砸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过去,就看到那个清纯打扮的女孩激动地捡起扳手,一把丢回工具箱,随后踢掉高跟鞋,赤脚跑到黄述玉面前,扑通一下跪下,死死地抱住黄述玉的大腿,嗷嗷大哭起来。
“黄所,我是偷渡过来的大陆人,你把我送回大陆,我去派出所自首,我犯了法,我必须受大陆的法律制裁!”
那个斯文男演员眼里的惊恐还没有散去,见两个小伙伴向那位女士求助,周围的人全体噤声,他咽了咽口水,大着胆子从编剧手中拽下一块浴巾,披到自己身上,与黄述玉保持一个安全距离,就停了下来。
编剧慌忙用剧本遮住关键部位。
黄述玉故作自己被吓住了,扭头问:“这个剧组是正规的吗?”
随行人员掏出手帕擦额角上的汗水:“看他们的做派,就是野鸡剧组。黄所,我这就安排人过来处理这件事。”
“外头太阳太大,我在这里乘凉,不耽误行程吧?”黄述玉问。
“不耽误。”随行人员手脚慌乱跑下楼去摇人。
导演这个时候像是被人按下了开关键,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