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高高兴兴地走了,院里彻底安静下来。
安慧把她那份野猪肉和野鸡野兔都拿到师傅家,让师娘看着安排,便带着三个孩子回了屋,打水给他们洗脸洗脚。
毛头今天玩得累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但嘴里还在念叨:“爹,獠牙……毛头也想要……”
“你还小,长大了爹再给你弄。”安慧把他塞进被窝,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毛头嘟了嘟嘴,想说什么,但眼皮实在太沉了,话没出口就睡着了。
虎头和石头也爬上炕,钻进被窝,一人抱着安慧一条胳膊,很快就打起了小呼噜。
安慧把被子给他们掖好,吹了灯,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等三个孩子都睡熟了,才轻轻地从他们手里抽出胳膊,翻身坐起来。
她闭上眼睛,将神识铺展开去。
今晚,她有几件事要做。
第一件事,是西山那片大麻。
她的神识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合院上空缓缓铺开,越过屋脊,越过城墙,越过田野和山丘,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个西山。
那片大麻地,那些宽大的叶子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光,像一片沉默的绿色海洋。
安慧的神识顺着山势往下延伸,一寸一寸地搜索着周围的山沟、山坳、山洞,寻找种植这片罂粟的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