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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砚舟盯着她紧张的瞳孔,冷声问她:“为什么不妥?我们已经恋爱四年了,我还没有见过你的家长、亲人、邻居,你也从来不主动带我回到你的故乡,或许她们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潼潼,我让你这么拿不出手吗?”
温知潼有点无奈,可出于心底的抗拒和对年少经历的保密,话到嘴边她却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
她牵住他的手,皱着眉,肉眼可见她眼睛里的那份痛苦:“不是这样的。”
“真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温知潼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告诉他,和一个人恋爱了这么久,她应该毫无保留地相信他并亲口告诉他那些经历,可她却说不出口。
沉默半晌,她松开了手低下头惭愧地说:“抱歉,明天真的不能带你回去。”
季砚舟为她的这句抱歉感到心痛,可目睹她眼神里的那份不知从何而生的痛苦,他又为此心软。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拥有能够听见她的心声的超能力,他想知道她情绪上所有痛苦的起源。
可她偏偏什么都不说。
从她这得不到一点答案,就算他一直追问也没用,倒还不如他自己暗中去查。
季砚舟那双微凉的手触碰到她掌心的温热,两人都因为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而迟钝了几秒,他很眷念她的温度,声音低沉地说:“什么时候回来?”
“最快后天。”
季砚舟垂下眼像是在思考什么,答应她:“嗯,车票时间发我,明天早上我送你去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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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是季砚舟送温知潼去的车站,傍晚的时候温知潼才出车站回到桐淮市,一路坐大巴回到小镇上。
这一路上她一直在看沿途的风景发呆,她总觉得季砚舟不对劲,他表现的太平静了,但越是这样的平静就越让温知潼的心无法安定。
到家已是晚上,温知潼提前跟吴阿姨说过她今天要回来一趟,告诉她一个惊天好消息。
所以吴阿姨从傍晚吃完饭后就搬着个凳子坐在院子里,大灯照在她的脸上,映出岁月沉淀的皱纹。
温知潼回到家就看到这一幕。
她跑过去出现在吴阿姨眼里。
吴云恩看见她的身影后,立马起身,眼里闪着光。
温知潼也不跟她绕弯子,很直接地掏出手机点开那封录取邮件,笑着告诉她:“吴阿姨,我被伦敦大学录取了。”
吴云恩笑得合不拢嘴:“真是太好了!潼潼还没来得及吃晚饭的吧,我特意给你热了点饭菜,快进来吃。”
“嗯嗯。”
温知潼跟着她进到屋里来到餐桌前,吴阿姨给她盛好了不算太烫的饭,温知潼跟她客气地道谢。
夹菜时,吴阿姨欣慰地看着她,温和地说:“潼潼你很有出息,和我那个儿子一样都有出息。”
提到她那个儿子,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敲字,边跟温知潼说:“你和他都是在英国啊,我得给他发消息,叫他以后在英国多照顾你一点。”
温知潼险些呛住,连忙拒绝:“哎不用不用。”
吴阿姨的儿子翟阳羽比温知潼大五岁,小时候还和他玩的比较熟,长大了点两个人的联系就少了,甚至现在温知潼都没有保存他的联系方式,因为他出国换了个号。
对他的了解越来越浅,温知潼不想劳烦他。
吴阿姨拿着聊天记录给她看,说:“我都发了,没事的昂。”
温知潼定睛一看,看到屏幕上翟阳羽发来了两条消息:【好。】
【恭喜潼潼。】
他还是叫她的小名,像小时候一样,但温知潼却感到一丝不适应,觉得他们俩好像现在已经不适合这样称呼对方了。
最后她什么话都没说,只低下头扒拉了几口饭。
她忽然抬起头叮嘱吴云恩:“吴阿姨,我出国留学的事,不想让温俊明知道。”
吴云恩拍拍她的肩:“放心吧,姨不对外说,尽量让他什么都不知道。”
“谢谢。”
温知潼回来得突然,返回s市也很快,她只在桐淮市待了一天,帮吴阿姨整理一下家里的杂物,次日就回到s市了。
还是和上次一样,是季砚舟来接她的,奇怪的是待在桐淮市的那一天,季砚舟居然没跟她发一条信息,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按照平时他工作即使再忙,也会抽空给她发信息。
很奇怪。
回到湖悦小区的家里,温知潼有点累,靠在沙发上歇息。
季砚舟走近她,抱起她的双腿放在膝上,给她揉捏小腿,忽问:“潼潼,在桐淮市待的那一天开心吗?”
“还好。”
对方沉默了一会,追问:“你在桐淮市身边的亲人,上次和你通话的吴阿姨,你跟她提起过我吗?”
这句话让温知潼的累意消失,身体一僵,只剩下紧张,她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将话题引到他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