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光影婆娑,空旷的排练室安静得只剩两人交织浅浅的呼吸。
琴键无声,晚风静默,暮色温柔笼住相拥的两人。
良久,陆景霆才缓缓退开些许,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呼吸微乱,眼底却盛满滚烫温柔的笑意,嗓音低哑缱绻:
“清禾,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女朋友。”
“只属于我一个人。”
从这一刻起,所有模糊的边界彻底清晰。
他们不再是青梅竹马的世交亲友,不再是默契绝佳的词曲搭档,不再是一冷一热、互相陪伴的要好知己。
从今往后,是双向奔赴、满心唯一、明目张胆偏爱的恋人。
确定关系后的日子,是两人整段青春里,最澄澈、最干净、最盛大滚烫的温柔时光。
没有高调张扬的官宣,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轰动,没有刻意对外炫耀的恩爱,却在朝夕相处的细碎日常里,藏着无处不在、深入骨髓的偏爱与专属亲昵。
a大的梧桐四季常青,盛夏的枝叶愈发繁茂浓密,层层迭迭的绿幕遮蔽整片校园长廊。
他们依旧日日穿梭在熟悉的校园风景里,走过梧桐掩映的林荫道,走过洒满碎光的青石板路,守着图书馆的朝夕、琴房的静谧、排练室的晚风。只是两人相处的分寸,悄然越过了所有朋友、知己、世交的界限,多了独属于恋人的缱绻缠绵、温柔依赖。
在外人眼里依旧般配养眼、温雅淡然的两人,私下里早已是全然交付彼此的亲密模样。
陆景霆把年少十几年来所有未曾外露的温柔、偏执、耐心与极致宠溺,尽数攒起,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给了苏清禾一人。
他熟背她所有的喜好与忌讳,摸清她所有的习惯与脾性。
知晓她肠胃清淡畏寒,从不喝冰饮、不喜甜腻重油,偏爱温润回甘的清茶,便日日掐着文学院的课表,提前十分钟守在教学楼下的梧桐荫里。
夏日燥热,他就撑着一把浅色遮阳伞,手里揣着恒温杯泡好的温乌龙,避开所有生冷燥热,精准贴合她所有清淡喜好;秋日风凉,他便提前替她备好温热的手茶,等她下课走出教学楼,第一时间塞进她微凉的掌心。
他从不催促、从不打扰,只是安安静静等她,目光穿过往来人流,永远精准落在她温婉纤细的身影上。
英国文学系课业繁重,外文典籍浩如烟海,文论撰写、诗歌赏析、课题报告常常压得人喘不过气。苏清禾素来自律严苛,一旦沉入学习,便浑然忘我,常常泡在图书馆直到深夜,连晚饭都会忘记。
从前的她,独自熬过无数个伏案苦读的深夜,清冷孤独、无人相伴。
可自从和陆景霆在一起后,她所有的深夜苦读,都多了一份沉默安稳的陪伴。
只要她待在图书馆,无论乐队是否排练、无论自己是否疲惫,陆景霆都会结束所有琐事,安安静静坐在她身侧的位置。
他从不玩手机、从不喧闹吵闹,怕打乱她沉静的思绪,只是低头静静看着她伏案执笔的侧脸,看着她长睫垂落、眉眼认真、字字斟酌的模样,目光温柔缱绻,盛满化不开的偏爱。
他甘愿做她漫长求学路上,最沉默、最安稳、最不离不弃的靠山。
乐队的热闹聚会、赛后团建、朋友邀约,他永远是第一个提前离场的人。
队友们早已习惯,每每热闹正酣,陆景霆便会拿起外套淡淡道别,理由永远不变——“我要回去陪清禾。”
旁人眼里肆意张扬、桀骜自由、天生不受世俗拘束、不惧规则桎梏的陆景霆,唯独在苏清禾这里,收尽一身锋芒棱角,心甘情愿被牵绊、被温柔束缚。
世人皆知陆家幼子矜贵桀骜,天生耀眼、随性洒脱,天生属于舞台与山海,无人能桎梏他半分。
唯有苏清禾知晓,他热烈张扬的皮囊之下,藏着极致温柔、专一赤诚的真心。
他从不对外张扬自己显赫的豪门家世,从不拿身份优越博取关注,褪去香港资本幼子的矜贵光环,在所有人面前肆意耀眼,唯独在她面前,褪去所有光环,只是一个满心满眼、一心一意爱着她的普通少年。
他从不炫财富、从不恃家世、从不谈优越,只用日复一日最纯粹的陪伴、最赤诚的真心、最细致的偏爱,小心翼翼守护她、宠溺她、偏爱她。
而素来清冷寡淡、内敛自持、从不擅长表露情绪与爱意的苏清禾,也彻底卸下了半生的疏离冷漠。
她把自己隐忍多年、从不对外袒露的温柔与浪漫,尽数藏进日复一日的陪伴与真心里。
《youtakeybreathaway》彻底成了两人独一份、无人替代的定情恋曲。
白日里她要忙于繁重课业,无暇细细雕琢词曲,无数个无人打扰的静谧深夜,宿舍台灯暖光温柔洒落,她独自趴在书桌前,翻开干净雪白的稿纸,一笔一画、一字一句反复打磨旋律、雕琢字句。
她精通英伦文学,深谙十四行诗的留白浪漫,通晓所有隐晦高级的诗性表达,从不直白言说爱意,从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