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听这话,猛然想起恩师从前曾提过的旧事,他老人家早年师从孙大先生,那孙大先生膝下只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他,另一个,便姓舒。
他陡然明白了:“原来如此。”
他竟不知,他们还有这等渊源。
舒娟好笑:“你年纪小小,便能写出那样的文章,我只当是何样人物,如今一见之下,倒是失望得紧,竟是如此幼稚迂腐,想来只读得锦绣文章,却不通事理,不过是个书呆子罢了!”
说完,她拎着裙子快步走了。
顾越秋待要喊住她,到底不曾出声。
他独自立在原地,回想着舒娟姑娘言语,也回想着阿姊所为自己做的,倒是怔了半日,许久没回过神来。
脸红心跳